“剛剛們明明在這裡的,怎麼可能會不見了呢?而且們剛剛都說了,等奴進來通傳,絕對不會走開的……”
喬峪手敲了敲小太監的腦袋,警告他說:“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,要是再有下次,我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他嘀咕了一聲無趣,於是轉往裡面走去。
小太監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,又看了一下宮道兩邊,確實沒有一個人影。
他看向旁邊的小太監,忍不住問道:“喂,你剛剛是不是在這裡看著們?你可知道們兩個人去哪裡了嗎?”
那個同伴搖搖頭,一臉茫然地問:“這裡哪有什麼人啊?剛剛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嗎?後來你說你急,要去一趟茅房,讓我先守著。可是,我從來沒有看見別人啊!”
那個小太監一聽,頓時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神經了,看花了眼。
他了自己的額頭,心想著他難道真的看錯了嗎?
“行啦!你就別在那裡疑神疑鬼的了,還是好好守自己的職責吧!”
剛剛這外面確實來了兩個髒兮兮、頭髮糟糟的人,們不在這裡,是因為被赫連承帶過去了。也是赫連承讓這個小太監不要說出去的。
他帶著一狼狽的房宣婧和譚源源來到與恩殿,又吩咐奴才下去準備乾淨的裳上來。
“不知道叔母這是?”
在他的印象裡,房宣婧一直都是優雅端莊的大戶人家的小姐的做派,就算是在失去赫連音之後,都沒有這麼狼狽不堪過。
他就是好奇,倒底是什麼原因,才會令房宣婧變這幅鬼樣子。
房宣婧對赫連承還是非常喜歡信任的,有事也不打算瞞著他,一下子就把和勤親王之間的事說了個七七八八。
赫連承聽完,點著頭。
他的視線落在房宣婧邊同樣狼狽不堪的譚源源上,打量了一會兒,這才想起來,他們之前在葉太后的壽辰上就見過了。
那時候的,還真跟眼前的這個人聯不上關係,實在是現在的和之前的簡直判若兩人。
這個時候,還很識禮數,連忙欠給赫連承請安。
“你皇叔他……我怎麼說都沒有用。你是陛下,或許你去勸說他一句,或許就能把他說服了……”
房宣婧其實是想去找赫連景,讓赫連景來和勤親王說。不過剛剛在那邊到了赫連承,被他請來與恩殿,也就想著和誰說都一樣,甚至皇帝還能有威嚴許多。
房氏說話,赫連承就一直點著頭,也沒有。
等房氏說完之後,他才緩緩開口。
“叔母,這事呢,朕是瞭解了。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,叔母隨朕進去喝口茶,換乾淨的服,再好好說,好不好?”
房氏也覺得穿著一溼漉漉的裳難,而且還散發著一濃濃的臭味,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,實在是難以忍。
“陛下如今沒有一後半妃,寢宮裡怎麼會有子的裳呢?”
譚源源有些疑。
對赫連承其實並沒有任何慕之意,但是之前就把他列為自己的丈夫目標之一,這會兒也難免對此有些在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