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大雨,路不太好,就給那些只會耍皮子的人歇歇,讓他們恢復一下元氣,好來繼續和我說話。”
慕雲懷的眉宇間因為他的話變得和下來。
把雙腳輕輕放到地上,他重新坐上來,旁邊的太監端著水盆上來讓他淨手,他拒絕了。
房宣婧和譚源源這時也換好乾爽的走出來了。
二人一走出來,就看到慕雲懷和赫連承相很是融洽的一幕,房氏頓時就冷臉了。
“這有些人吶!明明有自己的丈夫,卻還要來勾搭別的男人,還是一個比自己小的孩子,也不知道害臊!”
在房氏眼裡,這個慕雲懷就是之前的那個慕雲懷。
一個有夫之婦,居然來勾搭別的男人,還是一個九五至尊,這不是不知廉恥是什麼?
慕雲懷沒理會房宣婧,放下手中的茶杯,了自己的太,顯得有些慵懶孤傲。
“陛下,您明明知道是自己皇兄的王妃,怎麼還和攪和到一塊了?這不是在給皇室蒙嗎?”
這要是換之前,對慕雲懷其實還是好的,但是自從勤親王因為赫連雋和慕雲懷的關係,對譚源源的生死置之不理之後,就已經厭惡慕雲懷了。
不管對方是不是還健在,都覺得他不應該為了慕雲懷而來指責譚源源。
當初赫連音的事,沒有指責勤親王,現在勤親王也沒有資格來指責的兒。就算是乾兒,那又怎麼樣呢!
赫連承當即就冷下臉來了,他沒想到房氏這個一直都是優雅端莊的王妃,居然會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來。
“叔母!朕敬您是長輩,所以還尊稱您一聲叔母……”
“這裡是皇宮,不是叔母的賣菜場,叔母要是實在想要說這些難聽的話,煩請您去賣菜場逮一個說一句,沒必要在這裡對朕指手畫腳!”
赫連承很顯然是怒了,他已經在忍自己的怒氣了。
譚源源有些害怕,不攥了房宣婧的袖,張兮兮地看著赫連承。
房氏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實在是太魯莽了,但也沒想著要給剛才的言語道歉。
慕雲懷不把房氏的話聽進去,但是不代表就會毫無反應。
“有些人天生就是嚼舌子的料,這要是不讓嚼呢,簡直就是在要的命了。”
“陛下,不用勸,讓說去也好。”
房宣婧的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沒想到一個月不見,慕雲懷居然變得這麼不尊重長輩了,看來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
“我就算是喜歡嚼舌子,那也比某些不知廉恥的放浪貨好。我不像某些人,只會玩男人。”
慕雲懷猛地抬起頭來,目不轉睛地看著房宣婧。這個頂著母親容地人,在的面前說放浪。
“你是在說你自己吧!”
淡淡一笑,突然覺得房宣婧很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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