瞭塔下,赫連承率先走出馬車,然後手示意慕雲懷扶著出來。
豈料慕雲懷就沒有他,自己提著襬就出來了。
抬頭向面前這個高塔,夜幕下的瞭塔,倒也是一道別致的風景線。
他揮退左右,與並肩站在瞭塔的口前。
“這是奉神苑。”
至於為什麼奉神苑,慕雲懷並不想知道,只覺得這個名字很是難聽。
明明是一個夜景如此麗的瞭塔,赫連承偏偏給人家取這麼一個難聽的名字,真是生生拉低了它的價。
“墮神……”
輕聲說了這麼一句,卻引得赫連承臉瞬變。
他怎麼能在面前提這個呢?
慕雲懷說的墮神的含義,他很清楚。
曾經確實是上古神,可是後來墮落魔道,也就是所謂的墮神。
這是的一道蓋著過去的傷疤,如今居然被他這麼提起來,他一時心直口快,忽略了的。
“姐姐……”
赫連承試探地呼喚。
慕雲懷沒在意,問道:“你何時說出真相?”
如今還能在這裡陪著赫連承這走走那看看,就是因為他之前曾承諾過,只要留下來,他就會說出自己心中的那一個疑問。
慕雲懷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一把紅笛,此刻正抵在赫連承的脖子間,“本尊不喜歡被人耍。”
赫連承毫不慌,還是聲依舊地說:“我現在給姐姐加一個期限吧!”
他剛說完這句話,就覺脖子上的笛子又往裡了幾分,可是他依舊不聲。
“本尊最討厭狡詐之人,你該死!”
低吼一聲,手上的笛子猛地扎向赫連承的脖子。空氣裡,瞬間瀰漫著一刺鼻的腥味。
“真是一個不怕死的孩子……”
慕雲懷收回笛子,揮手理乾淨笛子上的跡,笛子瞬間消失在手上。
負手而立,“本尊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赫連承了自己的脖子,那上面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。
他知道是修復了,但是還是覺到脖子間約約的疼痛。
“秋考殿試過後,我告訴姐姐答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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