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自己的姐姐和表姐,周燁瞬間覺自在多了,雖然慕雲懷還在,但是至沒有讓他那麼煩躁。
“其實,你可以完全不用管這個事的。勇軒伯爵文大人想要投靠陛下,所以想要陛下提拔自己夫人的孃家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燁這會兒還是詫異,他不知道慕雲懷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幕,“慕小姐還真是聰慧。只是要是這麼一直聰慧下去,到最後只會引火上。”
慕雲懷不以為然,還從來沒有怕過什麼呢!就算是一直這麼通下去,誰能奈何啊!
“你瞧,那是陸裴絢吧!長得確實俊。這要是當個探花,確實委屈了他的才華了。”
好像在哪裡見過陸裴絢這張臉,這大概就是,只要看到麗的事,都覺得自己好像曾見過,就是這個道理吧!
“那你看我怎麼樣?”
這是他口而出的一個問題,剛說完,他就下意識地別開了視線,不敢去看。
他到底在說什麼啊?怎麼會當著的面問這個問題呢?
“慕小姐要是覺得我這個問題為難了,其實可以不用……”他剛想說不用勉強,結果才說到一半,就聽到回應了。
“溫文儒雅,風度翩翩。”
兩個形容詞,簡單地八個字,卻讓周燁心中開懷起來,甚至這個人都變得輕鬆了。
雖然聽著說的話像是客套話,但是他還是覺得很開心,比別人誇讚自己的才華還要開心。
“是……嗎?”
他轉頭過來,逆著向倚靠在窗戶邊上的慕雲懷,這一刻,他其實很希眼前這個子就是不可一世的允王妃慕雲懷。
“小叔叔,您明明這麼有才華,怎麼才是一個探花啊?”
看到自己的小叔叔不是位居榜首的狀元郎,陸源依嘟著很是不服氣,“要知道小叔叔的文筆,那可是在刀鋒下練過的。而且每一個老夫子和其他考試的考都誇讚小叔叔的才華,怎麼可能不是榜首狀元郎啊!”
“我不管!我要進去給小叔叔討公道!”陸源依作勢就要衝進考試院,被陸源鈺拉住領。
“你瞎搗什麼啊!小叔叔都沒說什麼,就你有意見啊!沒看到我也有意見嗎?”
陸裴絢心中還是有一些失落存在的,本來他也覺得自己會是榜首狀元郎,沒想到最後居然會出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來。
“聽說那個李暘是勇軒伯爵夫人的孃家侄子,長相甚是醜陋。所以會不會是他的文筆也和小叔叔差不多,最後迫於他醜得不能擔任探花這個名次,所以才把小叔叔推過去了啊?”
陸源鈺說出了自己心的想法。
到目前能解釋這個原因的理由,只怕就是這個了。
眾所周知,探花不一定有才華,但是一定是長得最英俊的人。這也就是為什麼,大部分人只記住狀元郎和探花郎的原因了。
陸裴絢又瞧了一眼皇榜,溫著說:“反正都是要給陛下效命,這要是陛下的意思,那便是最好的,無需過多去計較。”
委屈確實是委屈了,但是這要是皇帝的意思,任誰都沒有能力力挽狂瀾,甚至可能最後都毀了自己的前程。
陸源依氣鼓鼓地拍了陸源鈺一下,然後才慢悠悠地說:“可是這就算是陛下的旨意,那這也太不公平了吧!這不是讓那些寒門子弟和長相不如意的考生自卑了嗎?陛下這個明明就是區別對待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