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印象裡,他的母后一直都是一個很溫賢惠的子,從來沒有過這麼憔悴虛弱的一面,或許,他是真的想錯了,也許母后只是想要見到自己的兒子罷了。
“母后,今後您好好休息,多出去走走,去花園散散步。朕平日裡要批閱奏摺,沒有時間來看您,還希母后多多擔待。”
黎懷禾垂眸,眸中眼神黯淡無。
“算了,哀家也沒要求你必須來看哀家,只是希皇帝不要疏遠了家人之間的,要時刻記著些親人才是。”
赫連承聽出來了,這話中的意思,到底還是為了的大兒子赫連景著想。
他稍微緩和下來的臉又變了,負著雙手往外走,臨走時對黎懷禾說:“朕也希,母后不要疏遠了親人才是。朕一定不辜負母后的囑託,好好關照親人。”
“錦兒……”
黎懷禾這時候默默喊出了赫連承的小名,可惜他聽不見了。
愉淼有些容,於是小聲說:“娘娘,其實您只需要好好和陛下說話,這些事就都好說了。”
這話一說出來,黎懷禾的表就變了,變得不悅起來。
黎懷禾把桌上本來給赫連承準備的茶杯扔出去,正好砸在愉淼的臉上,“哀家做事,何時到你一個奴才來指點了?”
愉淼不敢吭聲,默默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。
剛剛還以為黎懷禾是真的知錯了,想要修復他們母子間的關係,沒想到,只是想太多了。怎麼可能會真的考慮到皇帝也是的兒子呢。
“奴知錯,請皇太后娘娘饒恕!”
愉淼立刻跪下來,低著頭請求黎懷禾的饒恕。
“狗奴才,給哀家滾出去!都給哀家滾出去!”
愉淼站起來,準備帶著殿的所有太監宮出去,就被黎懷禾住了。
“哀家是讓你們滾出去,不是讓你們走出去。你們是沒有耳朵聽見是不是?”
眾人不敢說話,只好照做,紛紛躺下來滾著出去。
一出來,惜冬就哭出來了。
自從黎懷禾變了皇太后,他們已經沒有一天好日子過了,這種苦日子什麼時候到頭啊!
“姑姑,要不您去和靳鳶大人說說,把我們調去其他地方吧,就算是去庫局也無所謂啊!”
他們已經夠了黎懷禾的晴不定,不想再這麼心驚膽戰下去。
愉淼訓斥幾人,“伺候皇太后娘娘,那可是我們修來的福氣,怎麼能這麼說話呢?”
“你們給我記住了,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,也最好不要有任何的怨憤,要時刻提著神伺候,可記住了。”
幾人心中哀聲怨氣,可是不敢再表現出來分毫,紛紛點頭應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