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和周棠走後,文靜言沒有離開周府,而是進了趟周燁房間,等到他傷口上完了藥才放心。
“你現在覺如何?”
文靜言關心詢問。
周燁的傷勢雖危及不到命,但疼起來卻是要命。為了讓他能夠好些,文靜言特意拜託婢子回勇軒伯爵府拿來油膏幫他塗抹。
“我好多了。”周燁忍不住角上揚,看著文靜言時,目中的溫幾乎都要溢位來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文靜言鬆了口氣。
“這藥呢,等每次大夫給你開的藥上好後半個時辰,就塗抹在你傷口上,能夠消緩疼痛。這些我都和你的侍說好了。”
“還有,謝謝你出手相救,否則……”否則現下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了。
文靜言慚愧低下頭。
“這件事不是你的錯,你別多想。”周燁既對文靜言到無奈,又心疼將所有過錯盡數攬在自己上。
“總之,你的這個人我記下了,日後你若是有什麼事需得著我的儘管提,我定會鼎力相助。”
無論周夫人、周棠還是周燁,皆是勸不要多想,文靜言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唯一能做的便是記著此事,日後回報周燁這份恩。
“好。”
為了能讓的心裡好些,周燁假意接。
“那時候不早了,我就不打擾了。待過些日子我再來看你。”
從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近兩個時辰,父親母親那邊恐也是擔憂著的。
同周燁打過招呼,文靜言轉要走。
“言兒表姐!”
忽然,周燁喚了聲。
文靜言一怔。
記憶中周燁極有分寸,待一直很是客氣,這回還是頭一次這樣冒失,竟當著的面喚這般親呢。
“周小公子還有什麼事嗎?”文靜言回過神,轉頭面向周燁。
“我……我有件事想要問問你,可以嗎?”
他的眼裡滿是期待和溫。
文靜言還以為他要和自己說關於男方面的,於是臉頰微微泛紅,點點頭示意他問。
“我知道,你之前和慕小姐關係親近,你也該對有諸多瞭解。我……我知道這樣問很不禮貌,但是我就想多瞭解瞭解……”
此言一齣,文靜言覺自己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,涼的刺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