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殿下儘管說!不管什麼事,我們幾個都一定辦到!”
赫連景角微勾。
一盞茶後,他從銷魂樓出來。
“殿下,允王妃娘娘的事,肯定是那個張亦舟傳出去的,咱們只讓他在陛下面前指證張玉峰,是不是太輕饒他了?”
喬峪忍不佳為慕雲懷打抱不平。
“我們知道是他傳出去的,但沒有證據,到最後還是沒辦法拿他怎麼樣 況且比起散播謠言的人來說,製造謠言的人更加可惡。”
赫連景臉驟冷。
眼下當務之急,是替慕雲懷洗去這一的冤屈,至於張亦舟,整治他的法子多的是。確定了人證,赫連景立即回宮向赫連承覆命。
張玉峰因為之前在勇軒伯爵府的宴會一事,對慕雲懷懷恨在心,出此剛招報復慕雲懷,證據確鑿。 皇帝當即下旨貶張威明為正五品,奪去了他的所有在大理寺的權力。
城中百姓活鋒扭轉,一時間,張玉峰為眾矢之的。
想到這些天慕雲懷了這麼大的委屈,赫連景止不住心疼,空去了趟允王府,看看昔日的景。
謝阮阮正在後花園中澆花,聽到腳步聲,怔怔直起。
“殿下回來啦!”
謝阮阮禮貌行禮,比之前消瘦了些,瞧著也疲憊了些。
赫連景眉頭輕皺。
“大理寺卿張府的事,我都聽我弟弟說過了,若不是殿下出手相助,只怕到現在外面都還在傳允王妃娘娘的閒話了。”
這幾日都見不到赫連景,而他居然在外面幫一個死人做事,這如何能高興啊!
“舉手之勞罷了 ” 赫連景輕描淡寫,宛如在說一件小事,“如果此事一直不解決,我之前與允王妃走的親近, 自然也會到牽連。”
他瞧出謝阮阮的心思來。
“不管怎麼說,殿下都幫了允王妃,會激你的。” 謝阮阮倒是沒有懷疑赫連景所言,畢竟以前他和允王妃的事人盡皆知。但一碼歸一碼,即便赫連景是為了自己,他也從中獲了利。
既然如此,便不想想那麼多。
“我還以為冷落你一些日子,你應當整日鬱鬱寡歡呢。”
謝阮阮脾強,赫連景索不再爭執。他低下雙眸,目落在謝阮阮手中的水壺上。
“殿下能收留我們姐弟,意識大恩,何來的冷落呢!只不過殿下平時忙了一些。” 謝阮阮輕笑,一改之前的無禮。
這幾日也想通了,何必跟一個四人慪氣呢,只要大殿下的邊沒有除了之外的人,那麼依舊還是他邊唯一的孩子,不怕以後沒機會。
至於他現在的態度,很有信心讓他喜歡上自己,實在不行就慢慢來,或者當一個能一直陪伴在他邊的人就好。
“你弟弟最近如何?”
他不知道跟說什麼,只好問一下弟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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