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
太監匆匆忙忙跑來,跪倒在皇帝赫連曄的腳下。
仔細一看,那穿著一明黃龍袍的年輕男人,長得和幾千年之後的允王赫連雋一模一樣。
“要是皇后派人來傳的話,不用說了,也不用稟報。皇后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無需過問朕的意思。”
他都把這件事給全權來理了,那麼他就不會手。做什麼決定,應該怎麼決,都按照的意思來,他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和建議。
這小太監心裡都覺得皇帝做得太絕,居然一點兒也不顧這麼多年的夫妻分,就這麼把自己的髮妻給後來的雲皇后理了。
“啟稟陛下……”
“沒聽到朕說什麼嗎?”
小太監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皇帝打住了,他一臉冷漠地看向小太監,使得小太監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是娘娘……”
赫連曄更加冷漠了,不耐煩地說:“耳朵不好使就去把它一併割了吧,留給你也沒什麼用。”
小太監惶恐,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,冒死說:“啟稟陛下,是葉貴妃娘娘想要見您,而且皇后娘娘也准許了。所以,是皇后娘娘命奴才來請您去一趟儀宮的……”
赫連曄本來就要甩下來的摺子,在聽到是雲皇后的意思之後,居然輕輕放到了桌上,立馬浮現一抹溫的笑容。
“走,隨朕去見見皇后!”
見皇后,他開心啊!見葉貴妃,他可就沒有這個興趣了。
小太監暗暗鬆了一口氣,連忙小碎步跟上去。
……
“娘娘,貴妃娘娘這裡風水不太好,醫說了,您進這裡會被沾上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,要不您還是……”
榆槿一直記著之前因為雲皇后病倒,然後請了醫來診治,結果沒有查出病因,直到請了皇家寺廟的普渡大師來看,才指出是葉貴妃的寢宮位置風水不好,而云皇后就是因為進到這裡才會病倒。
從那時候開始,皇帝已經不準葉貴妃來儀宮與雲皇后面,更不允許雲皇后靠近葉貴妃的寢宮。這麼些年過去了,倒是一次也沒來過,雲皇后也就再也沒有生過病了。
雲音不在乎啊,又不迷信,怎麼可能會相信這些風水大師的鬼話呢!
就在踏出右腳要進去的時候,裡面突然躥出來一個小小的一團,一把將雲音撞得往後踉踉蹌蹌退了幾步。
榆槿立馬上來把那個孩子拉住,指責道:“你這個孩子,驚擾到皇后娘娘的了,要是皇后娘娘有什麼閃失,你也別想好過。說,你是誰家的孩子?怎麼會出現在皇宮裡?”
那孩子看著不過七八歲的樣子,還是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。
見到自己撞到了人,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事,於是迅速低下頭去,連忙道歉說:“對不起!”
雲音沒覺得有什麼,反正也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,這孩子撞了一下倒是沒什麼損傷,於是就讓榆槿放他離開。
那孩子抬頭了一眼雲音,立刻就往左邊的宮道跑開,跑到一半的時候,他突然停下來,轉來定定地看著雲音的影。
榆槿還以為這個孩子還有什麼壞心思,連忙過去驅逐他,“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,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