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!”文靜言嚴聲反駁。
“什麼?”文俞一愣。
他倒是沒有想到文靜言的反應如此激烈。
“算了,不想和你說了。”
文靜言莫名心應,不等文俞回話,就跑遠了。
文俞站在原地,一臉茫然。
怎的方才魏妗嫣和文靜言都是這般,沒說兩句就找了個藉口離開了,難道是自己哪裡說錯了話?
文俞心中犯起嘀咕。
從勇軒伯爵府出來,天已經暗下。
慕容氏和勇軒伯爵夫人聊得火熱,是等到最後一個才走。
剛回到家,魏妗嫣便一頭鑽進房間,開始思索如何能夠讓魏長延恢復職。若是平日裡也不急,但現下離員考核這麼近,容不得再耽擱。
雖然魏長延表現的淡然,魏妗嫣也不是傻子,看得出來,三品員考核晉升一事於他而言,關係重大。
可思來想去,魏妗嫣卻是一籌英展,在朝中認不得什麼人,唯一親近的朋友,便是卓遠宛和周棠。兩人都只是尋常人家小姐,摻和不進朝廷之事。況且真求旁人幫忙,只怕讓父親和兄長知道了,也不會高興。
魏妗嫣輾轉反側了一夜,最後打算親自進宮去面見皇帝。
令沒有想到的是,翌日一早,魏長延恢復職業事就傳到了的耳朵裡。
“什麼? 哥哥恢復職了?此事你是從哪裡知曉的?可當得了真?”
魏妗嫣大驚,顧不得頭髮糟糟的,大縷秀髮尚且垂在後背。站起,連忙向前來票報的小廝確認。
“是宮裡來傳的諭旨,才剛送到爺手上了。 大小姐若還擔心,不妨去大爺房間,親自問過爺便能知曉了。” 小廝如實回答。
“那三品員的考核呢?還是有他嗎?”魏妗嫣一顆心揪著。
直到小廝點頭,懸在心上的石頭終於放下。
“奴婢就說嘛,陛下定是明事理的,不會因為這麼件小事就將爺趕出國子監。” 小丫鬟也替自家小姐到開心。
魏妗嫣眼中掠過一道深意。
如果真如丫鬟所說,那皇帝停魏長延的職,便也十分不妥。說到底,魏長延只是同人打了一架,未有傷及無辜,也不曾釀大禍,怎值得朝延大干戈。難不這其中還另有玄機?
魏妗嫣心中生髮幾分猜測。
“不過,爺怎麼忽然就恢復了職啊?”丫鬟越想越納悶。
“興許是陛下於心不忍吧。爺那樣能幹,國子監沒了他,那是國子監的損失。而且爺本來就沒做錯事啊。”
另一個丫鬟倒是未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問題,二人對話盡數被魏妗嫣聽了去。
是啊,魏長延本沒有做錯事,為何會到停職這麼大的懲罰?他又為何忽然恢復了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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