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隻是單純的聽他說話的語氣,還真以為他就是一個單純天真的十幾歲的男孩子,可是他的心裡比誰都暗,手段比誰都殘忍。
“禕琅宮裡面的人,其實就是你的父皇赫連靳嶸吧!”
生死簿上沒有赫連靳嶸的名字,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,赫連靳嶸並沒有死,但是他又去了哪裡呢?為何連都找不到蛛馬跡?
現在想來,這一切都說得通了。
被困在禕琅宮裡面的那個怪,就是赫連承的父皇赫連靳嶸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,沒想到一個兒子,居然如此對待自己的親生父親,真是慘絕人寰!
“我還以為,自己已經是最狠毒,最無的人,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一個比我更無更惡毒的人……”
一直都覺得自己是殘忍惡毒的角,只要誰稍微得罪一點,都不會放過。只不過,手段沒有赫連承這麼殘忍而已。
他莞爾笑起來,對的這個評價毫不覺得生氣,反倒是有一些像得到了長輩誇獎的乖孩子一樣。
慕雲懷緩緩坐起來,著大殿的外面,喃喃自語地說:“今年的雪下得真晚……”
他站起來,去屏風上取來棉襖外套給披上,“姐姐要是想看雪,只需說一聲,我就算是紅雪,也是要給姐姐變出來的。”
彎腰把抱起來,十幾歲的軀就已經和他的哥哥赫連景和赫連雋一樣了,只是他的模樣看著就像是鄰居家的小弟弟一樣,人畜無害。
“姐姐手腳不便,要想去哪裡,等我下了朝就帶你去……”
……
“陛下對慕小姐,還真是呵護有加呢!”
謝阮阮伺候在黎懷禾的側,著赫連承抱慕雲懷出來散步,就覺得這一幕令無比羨慕眼紅。
想要的,不過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畫面,可是沒有人肯這麼溫對待,就連大殿下赫連景都不願意。
黎懷禾心中其實已經風平浪靜了。
這人到了一定的年紀,邊的人也一個個離自己而去,才知道邊的人和事是多麼的寶貴,可是已經沒有機會,再也回不到過去了。
“你要是羨豔,只需要嫁給一個稍微普通一些的人家也是可以舉案齊眉的。”
不是看不起謝阮阮的的份,只是看不起對方的份明明不好,卻還要想著要嫁給皇子當皇子妃。
以前也嘲笑赫連雋的母親出貧民,卻一直賴著赫連靳嶸不肯放手。可是現在想來,那是因為人家是被偏的那一個人,所以有資格,也有資本這麼做。
“愉淼,哀家乏了,我們回去吧!”
突然就想通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,作為長輩,本來就不應該過多去幹涉,畢竟日子是他們自己過。
謝阮阮不說話,只是著黎懷禾離開的方向深思。
從決定跟赫連景來鄴都的那一天起,就已經不想以後嫁給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了。謝阮阮,怎麼可能是一個甘於平凡的人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