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張宇豪和唐滿玉兩個人,就是當時幫助葉丞相葉昭和洗嫌疑的人!
整件事裡,唯一遭毀滅的,只有張家,家破,人亡
不知過了多久,雲音放下已經涼了的茶水,起向外走去。
“小姐,張大人和唐大人來了,就在外間等著小姐呢。”
掌櫃的輕輕推開房門,待雲音進了屋去,又無聲地退了出去。
“張大人,唐大人。”
“你是誰?是你找我們?為何要找我們?”
張宇豪人如其名,見來人竟是個小姑娘,還是一個面黃瘦的小姑娘,頓時急了眼。
“我前幾日得了二皇子殿下的命令,前來協助兩位大人,為張家與唐家洗清冤屈。”
雲音挪著步子到堂中,將手裡的小木牌放在張宇豪手邊的桌子上。
“胡鬧!簡直胡鬧!這麼大的事,競然一個十幾歲的娃來!這……這簡直胡鬧啊!”
張宇豪掃了一眼桌上的木牌,變得更加生氣,原因無他,只因桌上的木牌確實是二皇子赫連曄的手信。
唐滿玉比張宇豪冷靜些,著張宇豪坐到位子上,又把木牌推回到雲音的面前,“小姑娘英怪,只是二殿下可有代你什麼話,要帶給老臣的?”
雲音搖頭,“事發突然,二殿下只說我可以來些尋兩位大人,並未代其他事宜。”
這下連唐滿玉也面苦,他們聞聽自己家的親戚出事,心中大驚,四奔走,卻是屢屢壁。
今日忽然有人帶著二皇子赫連曄的手信來,說要見他們,本以為是二皇子留的後手,卻不想見到的竟然是個黃丫頭。
“張家和唐家一案頗有疑點,兩位大人且聽我一言。”
“你一個……”
“小姑娘請說!”
唐滿玉剜了張宇豪一眼,著他,不許他胡說
雲音毫不在意,“二位大人一定也見過了從東宮裡找出來的那些證據,都是一些截來的書信,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二位大人,那些書信是偽造的,只要大人能找出偽造書信的證據,就能為
張家和唐家尋一條生路。”
“偽造?”
張宇豪拿起雲音遞過來的兩張紙,上面分明是一樣的兩句話,可其中一張只是略了兩個字,整句話的意思就大變樣。
唐滿玉看了幾眼就放下了紙,憂心忡忡地搖搖頭。
“不是這麼簡單的事,陛下震怒,下令徹查此事,椒宜宮搜查出的那些書信,只是其中的一些證據,還有一些只在大理寺能見到。”
不知道證據,他們自然沒有法子救人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,只有三個人或輕或重的呼吸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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