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邊的人態度曖昧,並不願意過多說起刺殺的事,只一口咬定不會放過背後之人。”
這就是了,在夢裡最終查到的結果也是這樣,那邊的人心虛,心虛才會有破疑可循。
“兩位大人都是久居朝堂的重臣,我不過一些小聰明。他日還請二位大人不必和他人提起。”
唐滿玉凝眸瞅著雲音,張宇豪沒有想那麼多,一口就答應了下來。
“只要能救出張家和唐家的人,這些都是小事。”
雲音點點頭,把包裹拿出來放在了桌上,“這是二皇子殿下託人送來的東西,二位大人請看。”
雲音把包裹推到了兩人面前,裡面是幾個信封,和一把匕首。便是見到這把匕首,才慌忙趕到飯館來的。
這一把匕首是先帝在世時親封逍遙王的時候,賞賜給他的,其價值幾乎與親王印信一般,是親王逍遙王份的象徵。
如今這把匕首在二皇子赫連曄的手裡,雲音想不明白其中緣由,但也覺得肯定對赫連曄大有好。
“這是……這是親王逍遙王的……”
“沒錯,就是那一把匕首,這上面還刻著逍遙王的名諱。”
張宇豪把匕首出了一寸,白亮如雪的刀上刻著兩個蠶頭燕尾的小字——易桓。
這是逍遙王的字,這兩個字是先帝親手刻上去的。
“這匕首平日逍遙王從不輕易示人,如今為二殿下所得,確實對二殿下頗有機。”
“是啊,單是丟失先帝踢下的匕首,這就足以給逍遙王安上一個大不敬的罪名,如此一來,咱們就能拖著給張家和唐家爭取更多的時間。”
大不敬是個什麼罪名?就算是雲音這個外行人,都清楚,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到逍遙王的腦袋還戴不下。
“一切事,都由二位大人拿主意就是,我就先行告退。”
張宇豪起準備送雲音出去,雲音走出兩步卻又突然轉回來。
“有一人名德華,是逍遙王的宮人,此人或許有用,請二位大人留心著。”
雲音說完,略一點頭,戴上了斗篷的帽子便離開了屋子。
坊門已關,尋常人是不能隨意在夜間開啟坊門的,好在掌櫃早有安排,讓雲音在自己兒的房間裡睡下。
“唐大人,你真的覺得這個沈小姑娘的話可信嗎?”
目送雲音離開,張宇豪起與唐滿玉站在一起。凝著漫天飛落的雪花,他哪裡還有半分在雲音面前的魯莽,一雙虎眼裡盡是。
“不知道,不過看二殿下對如此的信任。我寧願相信這個小姑娘所說的話確實屬實,否則張家和唐家才是真的沒救了。”
唐滿玉嘆了口氣,重新回到桌前,拿起了赫連曄囑託雲音給他們帶來的信封。
“連二殿下都代咱們,萬事可以聽這個小姑娘的建議,你我都是二殿下的人。這時候不要多想。”
“只能這樣了,明日我去找那個德華的,你想辦法去見二殿下一面,不問清楚,我心中總是有個疑影。”
唐滿玉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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