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皎月愣了一下,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
到時,葉昭和正背靠座椅沉思。
屋寂靜無聲,不知怎的,腦海中竟一閃而過從前與葉昭和和赫連景在別談的場景。倒是有許久不曾見過赫連景了。
“皎月來了?快坐。”葉昭和收回思緒。
“父親讓我過來所為何事?”葉皎月心中還惦記著正事。
若是尋常事,方才在飯桌上他便說了,何至於特意等到用過晚膳,將到書房來。
葉昭和臉一沉,神佈滿憂慮。
“與張太傅家公子的婚事,你是如何看待的?”
葉皎月眉頭皺了皺,雙手不自覺絞在了一起。
這件事本就由不得來做主,又能如何看待。
“這兒只有你我二人,你與我說實話就好。”葉昭和看出葉皎月為難,忙寬道,“你要是不想嫁,我就去與你母親講。是為了你好,你不願,也不會勉強於你。”
他這段時間也不是沒有聽到外面那些流言蜚語,雖然他也希自己的兒能高嫁,但是皇家宮牆深不可測,他是擔心自己的兒在裡面了委屈。
而且,他雖然沒有見過那大皇子赫連景多面,卻知道他志不在朝堂,而是嚮往江湖,所以這也是他們為什麼不常見到赫連景的原因。
至於赫連曄,他如今被皇帝以皇儲的份培養,雖說日後他很大可能上會繼承皇位,但這也是一個未知數,實在是不方便過早下定論。
他原先的意思,其實是想讓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真。赫連景就算是不關心朝堂之事,但是他娶了自己的兒,他是有把握讓赫連景的志氣迴歸朝堂的。
“這不關母親的事。”葉皎月長嘆了口氣。
“張公子替我傷一事,您也知曉,他如今落下終生的病症,這份人除了以相許,我想不旁的法子償還。況且,他有恩於我,我若再拒絕他,豈不是顯得我冷無,忘恩負義了。”
葉昭和啞然。
依著人來看,葉皎月所說不無道理。可婚姻大事關乎的一生,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兒為了人,勉強嫁於並不心儀之人,他也忍不下這個心。
既然自己的兒想,那他就遂了的意思去了,以免得哪個人都不開心,最後鬧得大家都不愉快。
“父親,我想通了。母親說的沒錯,張公子的確是個好人,我嫁給他不會吃苦。如此便就夠了。”
葉皎月依舊還是決定考慮一下張太傅家的大公子張簡。葉昭和不忍委曲求全,亦不忍看見父親為的事為難。
張簡是救的,欠張簡人的,從始至終也只有一人。於於理,該理好此事。
“此事先擱置著吧。離冬測結束還有段時日,不一定這中間可還會出現什麼變故。”葉昭和暫且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。
“好。”葉皎月乖巧含笑,點頭答應。
從書房出來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暗下來。
抬頭向天上的彎月,只覺百般滋味湧心頭,卻是有口難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