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運浚覺自己的臉頰耳朵發燙得很。
還錢?
葉皎月顯得有些詫異,下意識又看了夕一眼。
夕立馬會意,應了一聲,起彎腰走下馬車。片刻,手裡攥著一個錢袋回來了。
“那日小生離開仙客居,去了旁的客棧住下,傍晚就收到一件新裳和一雙新鞋。間了客棧的掌櫃,才知道是一名年輕姑娘給的他銀子。小生在京城無親無故,願意對小生解囊相助的,便只有小姐您。這件事,小生一直記在心上,未曾忘卻。”
“但是小姐也別擔心,這錢是小生拿自己寫的字畫換的。您出面替小生解圍,小生已經激不盡,怎能白要您的錢財啊!”
譚運浚難恐葉皎月不接,耐心解釋他是如何發現的葉皎月送錢給他,自己又是如何換來的這些錢。
“這錢我收下了。”
等了一會兒,葉皎月終於開口說話。
“既然你還了我的錢,那我們便算是兩清。
幫譚運浚,不過是出於同,看不得人間疾苦,但是未曾想過報答。若譚運浚資質平平,也不會這般著急撤請關係。
眼下看他樣子,只要不出意外,冬測結束之後,他定能步仕途。至於他能走的多遠,葉皎月無從得知,畢竟一個人的前途是自己走出來的,而結果是什麼,也不在乎。
結束了譚運浚這個小曲之後,葉皎月吩咐馬伕繼續趕路。
馬車緩緩離去,站在原地的譚運浚躬告別,直到馬車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不遠的巷口裡,一道影斜倚在牆角,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看得請清楚楚。
……
“殿下!門外有人求見。”
這個時候,三皇子赫連昀正在後花園中空地習武。
他是皇帝的貴妃藍貴妃的唯一孩子,和赫連景相比,還是比較被皇帝喜的。
“誰?”
他停下手中的作。
“是位應考的書生,說有要事找您。”小廝如實回答。
“現在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跑未見我了?當真我的時間不值錢?”趙王神不耐。“不見,讓他走!”
說罷,他攥劍柄,抬起手來看冒著寒氣的利劍。
“殿下,還是去見一見吧!”旁邊的侍衛宿乾開口。
赫連昀的眉頭皺了皺。
“那書生,應當不會無緣無故的想見您,肯定其中有什麼緣故。既是找到您才能解決的事,那斷然也不會是小事。左右他都已經到門口了,見一面而己,萬一真是有要事呢?”宿乾耐心將心中的想法告訴赫連昀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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