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佟嬤嬤!”
後傳來喊聲,佟嬤嬤停下腳步,祁禮珍快步追了上來。
“不知總公公有何要事吩咐奴婢的?”佟嬤嬤貌詢問道。
“你我相識多年,也算是舊,何需這般客氣?”總公公的言語還是比較溫和。
“我追上來,是希過幾日你隨皇后娘娘去了衛老將軍那,能幫我問候他一聲。”
說著,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。
“當年德隆宮那場火事,若不是衛老將軍折回來將我救出,只怕我早就丟了命。”
說到此,祁禮珍難掩傷痛。
“這麼多年過去了,總公公還記得衛老將軍,實乃可貴。您放心,我定不會忘記此事。”佟嬤嬤角微勾,語氣卻是格外鄭重。
祁禮珍的左有傷疾,走路慢些,也難看出差別,但若走快了,便有十分明顯的跛腳。宮裡的生人都以為,他那是自己不小心拌著了,才落下殘疾。但佟嬤嬤知道究竟是怎麼四事。
“對了!”
剛轉,祁禮珍就又喊住了。
“怎麼了?”佟嬤嬤滿是不解。
“我知道皇后娘娘心廣闊,不宮中娘子爭寵的把戲。但有些事不去爭搶,便容易落他人之手。其它的我也不好多說,佟嬤嬤這般聰慧,想必能夠明白我的意思。你日日陪在皇后娘娘旁,
還請能夠指點一二。”
祁禮珍低聲音,說話間,雙眸四張,唯恐隔牆有耳。
“我定謹記於心。”佟嬤嬤先是一愣,而後低頭道謝。
祁禮珍回到書房時,皇帝赫連震雄仍在沉思,手中依舊攥著那本文折。
見祁禮珍進來,皇帝這才抬起來。
“你做什麼去了?這麼久才回來?”
“回陛下的話,佟嬤嬤畢竟是皇后娘娘邊的人,不好急慢,老奴方才送了一下。”祁禮珍如實回答。
“朕平日裡就是對們太好了。”
皇帝的臉瞬間垮下來。
“為皇后,整日守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,其餘什麼也不管 現下朝廷出了這麼大的事,卻只想著自己。依朕看啊,二皇子也是被寵壞了的。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祁禮珍忙道。
“去問問刑部,冬測題目洩的事查的如何了 ”皇帝沒好氣的催促了一聲。
祁禮珍應下準備躬離開。
“還有……你去吩咐務府那邊下旨,暫時停了二皇子在史臺的職務,等冬測的事過去了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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