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把其他四個人嚇了一跳。
“爹,您這是做什麼?”
“這些事也是能夠說的?你還嫌你之前惹的子不夠多是嗎?”姜宵怒吼道。
姜夢兒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你不也討厭葉家嘛,夢兒只是看到他們如今出事,議論了兩句罷了。這有什麼的。”姜夫人眉頭皺。
一旁的姜玉和姜九兒默默不說胡。
“你說話。要不是你慣著玉龍,他也不會把自己害到現在這副田地。你知不知道我每月要給那邊送多銀子,才能保全他的命?”
姜宵正在氣頭上,見姜夫人幫姜夢兒說話,毫沒有給面子,同樣斥責了回去。
“你又扯到玉龍上做什麼?他難道不是你的孩子嗎?花點銀子也值得你這般說道 ”姜夫人更沒有好氣。
“就是,爹,你好端端的,同我發脾氣幹嘛啊?而且我說的那些,都是哥哥告訴我的,又不是我胡編的。”
“我和弟弟又不一樣,至於拿我們兩個相提並論嘛。”
姜夢兒撇,聲音越來越小。
一旁默默吃飯的姜玉差點被米飯嗆到。
“今後不準再議論葉家的事,即便是從別人口中聽來,也不要讓我從你裡聽到。”姜宵嚴聲警告姜夢兒。
“聽到沒有?!”
見姜夢兒遲遲不應,他聲音拔高,語氣也更嚴厲了些。
“聽到了。”姜夢兒嚇得渾一抖。
“如若再因你們婦人之仁,壞了我的好事,別怪我不念及家人分。哼!”姜宵冷哼一聲,憤然甩袖,繞過屏風揚長而去。
“娘!您看看爹!他怎麼可以對我們這樣啊。”
姜夢兒拽著姜夫人的胳膊,氣鼓鼓的埋怨父親姜宵的不是。
“家裡才出了事,你弟弟現下又還在外面苦,他心斷然不會好,你多擔待些。”姜夫人輕輕拍了拍姜夢兒的手背。
“我們家變現在這個樣子,都是弟弟害的,和我有什麼關係?父親憑什麼朝我撒氣!”姜夢兒仍舊氣不過。
“哪裡是你弟弟害的,分明是葉家做的好事。”姜夫人反駁。
說到旁的還好,將罪過推到自己的小兒子姜玉龍上,可是第一個不同意。
姜夢兒越想越氣,連話也想不說了。姜夫人哄了半晌才好。
書房,姜宵剛放下筆,一個黑男子便推門而。
“大人。”
他雙手作揖,畢恭畢敬地彎腰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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