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籲~”
“殿下,前面是一個斷崖,過不去了。”
月生前去查探一番況,回來稟報。
赫連曄翻下馬,讓士兵給自己牽住韁繩,自己親自前去檢視況。
站定在懸崖邊上,腳邊的一顆石頭掉落下去,沒有聽到聲響。再往下去時,深不見底。
“這裡以前可有崖橋?”
這種地方屬於是兩座斷崖把兩邊隔開了,按理來說,附近的村落會有人來修崖橋,但是這裡卻沒有任何痕跡。
他回頭看了眼後走過的路,路很平,說明經常有人過往,但是斷崖這裡卻沒有橋索,這不合常理。
月生來之前也對這邊做過了解,但是關於這裡有沒有索橋,為什麼沒有索橋,他還真不清楚。
“這附近兩公里有一個村落,現在天也漸行漸晚,要不我們先去那邊借宿一晚?”
他對赫連曄提議。
看著山腰下的晚霞,赫連曄沒有拒絕,但是也不建議隊伍去打擾附近的村民,於是就讓將士們就地安營紮寨。
看著這些“蝦兵蟹將”,赫連曄有一些頭疼。
他以為,皇帝怎麼說也會把兵強將給他帶出來,畢竟才五萬,沒想到居然是一些老弱病殘。皇帝這是真的要把他往死裡整了啊!
他跟著皇帝理政務一年了,以為皇位遲早都是自己的,沒想到赫連景一回來,他這麼久以來的努力都付諸東流。
赫連景這些年一直混跡在江湖上,回來要是突然一下子就被皇帝委以重任,自然不可能令朝臣們信服。他也沒有任何過失,在功績方面也好,所以皇帝不敢明目張膽地廢掉他。
估計這次皇帝讓他出徵玉錦,平定夜蘭國的造反,還安排這些老弱病殘給他,擺明了就是要他輸,這樣就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,開始倚重赫連景。
他不是不明白皇帝的心思,只是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父親,畢竟這天底下沒有哪個父親會真正想要自己的孩子去死。
月生走過來,手上拿著一塊不知道是什麼野味的,他走到赫連曄邊坐下來,把手上的烤到赫連曄面前。
“冬天的夜晚寒涼,殿下要是一直這麼在外邊坐著,很容易冒的。殿下先吃些野味暖暖子吧!”
赫連曄接過來,輕輕咬了一口,覺還不錯,“距離玉錦,還剩兩日的路程,這些將士們本來就不太好,他們好好休息,保持充足的力。”
這些蝦兵蟹將,帶去玉錦那邊本就不能上戰場,那為什麼帶他們過去?帶他們過去還有什麼用呢?
月生開始抱怨了,“陛下也真是的,怎麼會把這些老弱病殘給殿下帶啊?這不是擺明了要殿下吃敗仗嗎?”
連月生都看出來的事,其他人自然也會看出來,但是誰都沒有開口。
“父皇的旨意,那自然是百分百執行,日後這種話說。”
月生“哦”了一聲,隨即開始啃手上的烤。
……
“嘭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