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峪氣憤不已,忍不住為赫連景打抱不平。
“他還算好的 雖然與我不對付,但做什麼事都擺在明面上。”赫連景輕笑一聲,“真正該提防的人,是那些背後捅刀子的人。”
他陣中掠過一道冷,轉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殿下說的可是……”
喬峪還未說完,就被赫連景眼神嚇住了,他後面要說的話的話生生給嚥了回去。
“我早提醒過你,你脾氣收斂些,不然遲早是要禍從口出。”赫連景滿是無奈。
他邊兩個暗衛,一個沉默寡言,一個卻莽撞得很。
“屬下知錯,還請殿下罰。”喬峪雙手抱拳,低頭等候赫連景發話。
“下次注意就好。”
隨口扔下這麼一句一句,赫連景接過頌揚手中的利劍,再次邁上臺階。
已經兩日過去,而葉府仍舊沒有靜。
另一邊的葉皎月數著日子,期盼冬測一案儘快調查清楚,然後還哥哥葉皎一個清白。
“小姐,茶水來了。”
正是晌午,驛站難得來了幾個生人,看上去像是附近城池的商戶,就坐在葉皎月的隔壁桌子邊上。
“你們知道嗎?皇后娘娘來我們東了耶!”
“皇后娘娘來我們東做什麼?”
聽聞皇后娘娘的名號,本來心不在焉的葉皎月頓時提起興致,邊吃菜,一邊側耳傾聽。
“你們忘了?衛老將軍當年就是這個時候死在蠻荒人手裡的。我估計,皇后娘娘是準備回東祭拜衛老將軍的,這會兒經過一下東罷了。”其中一名男子繼續補充說道。
此話一齣,桌上幾人恍然大悟。他們看上去不過二十餘歲,蠻荒人攻打還不是一朝的端朝時,他們尚且年,自然不知道過幾日是衛老將軍祭日,也是理之中。
葉皎月低頭,輕輕抿了一口茶水。
“不過我聽說啊,皇后娘娘忽然犯了病,已經在東待了一天了。”那男子再次開口。
皇后娘娘犯病?
葉皎月愣住。
與皇后接過幾次,看著氣紅潤,跟本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啊。而其餘幾個男子與葉皎月的反應幾乎一一樣。
“我大伯在福來當馬伕,他和我講的。此事不可能有假。”男子的語氣斬釘截鐵。
之後他們又說了什麼,葉皎月沒有再繼續聽下去。這一頓飯下來,滿腦子縈繞的都是衛皇后生病的事。
等到回了房間,葉皎月終於忍不住,詢問夕和靜安從這裡到東的距離。
“這附近就是東,近得很,若是坐馬車的話,一個時辰就到了。”靜安告訴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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