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桂枝輕輕拍了拍左樂清的手背,“聽聞皇后娘娘這幾日也差不多來到滇梁了,或許還可以見見皇后娘娘的尊容呢!”
很早就聽聞過衛皇后的名,也覺得這麼以為皇后應該是很風華絕代的一位人。沒想到,現在居然有機會能見到這位衛皇后。
左清明滿臉寵溺,對妻子的這種見識短淺的語氣沒有毫的嫌棄。
“能見到衛皇后娘娘,確實是何其幸運。還能是端朝當今皇后娘娘的親戚,也是何其的榮幸啊!”
左樂清沒想到自己的父親母親居然如此捧高衛皇后,皺了皺眉頭。
承認衛皇后是一個很出的人,要不然也不會為當今的皇后娘娘了,可是也不至於要把對方捧到這麼高的位置啊!
夫妻二人看兒如此平靜無波瀾的神,只當是這個一向就很膽小的兒不敢說話,於是也沒有在乎的表是如何的。
“到……到了……”
門外,響起小廝的聲音,打斷了正在用膳的衛家人,一群人齊刷刷地往門口看去。
看到完全陌生的面孔,在場的人皆是疑,頓時面面相覷。
“啟稟皇后娘娘,家主,是表小姐他們家來了。”
葉皎月一聽,第一時間想起來的人,便是昨日在背後聽到那幾個小丫頭所說的那個人。於是,也看向門口,想看看這個那些人口中的那個左家表小姐是什麼樣。
張叔之前見過左家一家,於是這時也算是想起來了,連忙人去添座。
衛皇后的視線也落在左清明和月桂枝邊那個怯生生的小丫頭上。
可以說,衛皇后對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丫頭做自己的兒媳,還是很抗拒的。
並不是說嫌棄這個左家丫頭,實在是他們之間份懸殊,本就是門不當戶不對。所以並不想認下這麼普普通通的孩來當自己的兒媳。
葉皎月看著一家三口,對邊的衛皇后說:“娘娘,我聽說二殿下曾與左家表小姐有過婚約。如今看到左家表小姐,也是極好的人,長得俏可。”
怎麼可能會誇左樂清俏可呢,這只不過就是客套話而已。在這裡,一個孩子只有在找不到任何優點的時候,才會這麼去誇讚一個孩子。
衛皇后沒有回應葉皎月的這個話題,轉開話題說:“本宮從來沒有聽說過,皎月不要誤會了才是呢!”
最得意的兒媳人選,就是葉皎月一個人,此刻怎麼可能會承認左樂清曾經被定給赫連曄當媳婦呢!
衛皇后自然不可能屈尊降貴去迎接人,所以迎接人的任務,自然而然就到了衛家家主衛實興的上。
衛實興朝左清明禮貌一笑,然後寒暄了起來。
“前幾天就收到訊息說,你們這兩日會來到滇梁,還真把你們一家盼來了。”
衛實興把目轉到怯生生地躲了一半子在月桂枝後的左樂清,“這就是樂清了吧?長得真是俏呢!”
左樂清避開衛實興的視線,把整張臉都擋住了。
“一聽說你們要來,早早就給你們備好了房子,要是不喜歡,這邊還有客房,到時候可按你們的喜好來選。”
左樂清探頭側目,正好與同時看過來的葉皎月四目相對,只見葉皎月溫一笑,而左樂清居然把頭收了回去。
葉皎月看向一旁的衛皇后,說道:“這位左表小姐,好像有點害怕生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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