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仙,也就是虞涵兒。
姜彩妍母親的名字,如今這個名字竟然被魏家人親口說了出來,兩者之間若無關係肯定說不過去。
“不錯,我母親就是虞仙。”
得到肯定答案的三人,魏家老大、老二和老三臉上幾乎是以眼可見的激。
果然是虞仙的兒,找到了,終於讓他們給尋到了!
“哈哈哈,真是夠敞亮的......既然如此,我們也給你個優越的條件。月教的人可以全部放走,但你必須要留下!”
“當然,我們也不會為難你,更不會把你送花樓。”
聽到這話,方清欣頓時就炸了,把姜彩妍引過來就是要把弄到花樓,吃遍自己經歷的痛苦。
“你們怎麼能言而無信,不是說好把這個賤人弄花樓贖罪的嗎?”
啪!
魏家老大·魏平抬手又隔空給了一掌,冷冷道:“哼!的脈比你要高貴,弄到花樓讓人將其玷汙,影響到我們的用,豈不是無用功!”
魏家需要的是姜彩妍的,而且是大量的,將其弄到花樓摧殘折磨,汙了脈不說,取時半死不活丟了命怎麼辦?
活著的價值才對魏家最高。
魏家寧願好生供養,將姜彩妍當奴圈起來,也不會讓著急死掉。
黑袍聽著幾人將姜彩妍當了易籌碼,討價還價的樣子,恨得是牙。
“你們這幫畜生,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,殺了我們的弟子,綁架我們的人,現在還要我們教主留下。你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姜彩妍攙扶著他,饒是站都站不穩,他還是想著把護在後。
是真不知道,黑袍到現在還是個小築基,印象中的他似乎沒有這麼弱,可偏偏每次遇到危險,還都能活下來。
以前是,現在也是。
不過現在已經夠強大了,他護著長的樹苗長出了茂葉,也可以為他遮擋雨。
姜彩妍拍了拍他,示意旁邊的弟子將他攙扶好,隨後自顧自上前走了兩步,與魏家那三位公子對峙道:“你們怎麼知道我是虞仙的兒?”
“我母親和你們魏家有何關係?”
魏平盯著,緩緩道:“這要謝你的堂姐,若是不提及你的話,本沒人會想當你是虞仙的兒。或者說我們都以為你母親死的早,連脈都沒有留下來。”
“至於和魏家的關係,這我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不清楚?”
“沒必要騙你,說起來我們才是同輩之人,長輩之間恩恩怨怨,作為晚輩誰能清楚呢?”
“當然,你跟我們回魏家一趟,或許有人能解答你的疑。”
“哼!”姜彩妍冷哼一聲,語氣不善道:“沒必要在我面前裝腔作態,你們心積慮引我到此,究竟有何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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