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口鎮·魏家。
魏家被鎮司查抄的訊息很快就在小鎮上傳開,昨晚魏家牽頭進行的宵,誰都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種事。
不人對此事,眾說紛紜。
有說魏家的後生得罪了王朝某位大員,引來了災禍。
也有人說魏家暗地裡做的買賣殺人勾當被曝了出來,王朝不可能坐視不管。
只是這些普通人很難分辨,鎮司出和附近刑司府出,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。
前者一定是及了某種忌,不得不派遣軍士圍剿。
後者完全就是些小打小鬧,只是維護一方治安罷了。
“教主,那方清欣離開後一路去往了魏府,但等到追進去後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。想來是過魏府的傳送陣離開的。”
“果然沒有返回溪月宗,所謀非淺.....我有種預,這個魏家和我母親有很深的淵源,弄不好就是因此死的。”
劫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的黑袍,詢問道:“教主,黑袍大人他沒事吧?”
“這些日子被方清欣那個混蛋折磨的不像樣子,現在就剩下一口氣了。不過也算是緩了過來,還需要休養一陣子。”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劫很是自責低下腦袋道。
“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
“教主你難道忘了嗎?年關期間你帶領著我們去眉山鎮滅了一家子人,雖然幫我報了仇,但也因此暴了月教的存在。”
“現在仔細一想,他們能順藤瓜找到咱們的新去,只能是這個原因。”
他的話所言不錯,姜彩妍其實早就想到了,只是一直都沒有說。
事已經發生,說些責怪的話也沒有意義,而且他們也沒有什麼錯,有仇報仇,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。
“好了,此事就此揭過。月會的事想必你也已經清楚,你現在的任務是召集所有月教弟子,有願北遷的人一同前往,不願北遷離開的人,就讓他們離開。”
“離開的話,給2000靈石吧,就當做是月教的最後一份心意。”
“啊?2000靈石是不是太多了?”劫聽到這個數字都愣了下,畢竟沒見過什麼大錢。
“按我說的做就行。”
“是!”
把青族的老底拿過來後,姜彩妍現在可謂是妥妥的一個富婆,要人手有人手,要錢財有錢財,要地盤有地盤。
現在過的比林恆都要滋潤。
客棧頂樓,林恆獨自一人在房間裡不知道待了多久,再一睜眼時已經到了傍晚。
外面已經掛起燃燈,姜彩妍竟然還沒有上來找自己。
黑袍都已經救了出來,不來謝問下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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