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跟他們說上沒有白玄筆,他們不聽,非要弄死我。”
“你們說這還有天理嗎......”
白嚴良說著,臉都快被氣綠了,激之下背部剛有癒合的瘡口立馬開裂。
簡直是痛不生。
聽完事經過後,段書雲強忍著笑意,蹲下子開口道:“白前輩,您是白氏一族的掌權人!”
“現在你也看見了,文道部黨派林立,都打著振興文道的幌子。實則就是想獨承一脈,各有私心!”
“白玄筆出世,已經給白家帶來了禍端,我想這就是白羊子前輩不願將其給白家後人的原因。”
“哎!”白嚴良嘆了口氣,咬牙切齒道:“話雖如此,但筆終究是被帶出來了啊,筆沒有在我上,那兩人尚且就敢對我下殺手。”
“若是真在我手裡,指不定會像瘋狗一般搶奪。”
“現在可怎麼辦,他們定不會放任我活著回到白氏地盤!”
白嚴良背後代表的白氏一族,擁有一個文道誅殺令。
文道指派之,並且可以調所有白羊子一脈之人。
只要你覺得自己師承於白羊子一脈,就得聽從文令。
否則就不能攀附白羊一脈的關係。
“白前輩若是信得過我,我倒有一計!”
大師姐又開始獻計了!
“哦?你有一計!?”
“白家不是還有一個文道誅殺令,我們可以想辦法送您回去。這是唯一能對付其餘黨派的辦法,可以藉此向南洲文士會下通牒!”
“你的意思是讓我對付文士會?”
“不是對付他們,而是震懾他們....誅殺令只能對一個人施展,而不是一個團組織!”
“鍾祖生一定是得到了文士會背後之人的授意才敢對您手,敲山震虎後那個背後之人勢必會出現!”
“......”
段書雲將自己的想法大概說了說,白嚴良聽後也是連連點頭。
“你這娃娃倒是聰明的很,鍾祖生和林金仁兩個混賬,老夫一定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“你們若是能助我返回白氏祖地,日後必有重謝!”
“嗯,那白前輩你就好好休息療傷吧!”
林恆一言不發,跟隨大師姐離開。
“怎麼樣師弟,我表現的還不錯吧!這下他們應該就能狗咬狗,徹底咬起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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