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驟然陷冰點,夢元軒上的威明顯有了一波,低沉的眼眸中浮現了一抹殺意。
當自己的面殺人,這是純純打自己臉啊!
而且,自己的族人只是說了幾句公道話,這就該死嗎?
就在此時,林恆又繼續道:“元軒前輩吶,你可得好好管管你這族人,你可知他們剛剛的話意味著什麼?”
“意味著什麼?”
“意味著變相承認了蒼生鼎是魔鼎,將一個魔據為己有.....那我倒想問問,你夢族難道都是魔修嗎?”
“(?Д?)這....這當然不是,我們怎麼可能是魔修。你小子別扣這麼大的帽子!”
魔修都是些走火魔的人,不被世人所容。
可不能隨便被人扣上這種帽子,不然真就是亡族之禍了!
“既然不是魔修,族的神發生異變,就應該上給可以妥善置的人。而我林恆,以及後之人,都是為西洲聯盟的一份子,都是為仙盟效力。”
“而且後還有皇族的人做背書,難道我們取走不應該嗎?”
這番話一齣,可算是徹底堵上了夢族那邊人的。
你不給鼎,就給你扣上一個大大的帽子。
你給鼎的話,傳承幾千年的神落於旁人之手,實有不甘!
關鍵這東西不僅是古族延續的重,還代表一個古族的臉面。
要是傳出去,還不得讓其餘古族笑話?
獨孤梓萱和段書雲幾人都流出欽佩之,這個理由著實找的好。
你能怎麼反駁,拿什麼反駁?
搬出皇族就像是一個大山,而仙盟整又像是另外一座大山。
而現在獨孤氏又虎視眈眈盯著,也就是夢元軒腦袋上無形之中就有三座大山著。
不是所有人都是愚公,山不好搬啊!
夢元軒知道自己這邊是理也不佔,力氣也不佔,但還是不甘心道:“話雖如此,如果閣下諸位打著這個旗號,本尊也無話可說!”
“老祖!”有族人大喊了一聲。
夢元軒突然抬起手,示意所有人都閉,自己則是繼續道:“我們夢族的蒼生鼎因為獻祭活人了魔,那其餘古族呢?”
“就本尊所知,有不下五個古族都與我夢族相似。族的神需要人或者妖的來定期獻祭,難道他們就醞釀不出魔?”
“閣下既然打著仙盟與皇族的旗號,總不能單獨針對我們夢族吧!”
此話一齣,獨孤梓萱和獨孤封一副格外驚訝的狀態。
來之前林恆找他們兩個談話,就說過.....撕開夢族這一個突破口,就有理由對其餘古族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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