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總不可能都消失吧。”
“這就是最匪夷所思的。”老者搖了搖頭，“正常紀元更替無非是強者之間的博弈，或者發生了巨大，出現一位絕世巨頭改天換地。”
“但第四紀元不僅是強者都消失，而是整個大宇都被搬空，彷彿沒有任何生靈，只有徒留下來的一些產能夠證明他們存在過，比如說人王殿，仙府長城等。
當然，這些都是我殘留的記憶，歷史準不準確還是要你自己去發現，有可能我都不是第五紀元的人，誰知道呢？”
老者倒是很釋然，他一個殘魂不知存留了多歲月，能記住這麼多東西，已經不錯了。
有些東西還是糊塗點好，如果什麼都搞得清清楚楚，反而會徒增力和煩惱。
“總之，我覺得皇道龍氣出現是件好事。你遭遇的異狀可能是牽引了某種忌，它是誰不好說，但它絕對是害怕人族出現九五至高這種人。”
“那、那豈不是我修煉出來的龍氣就不能使用了嗎？”
“誰說不能使用？”老者看了他一眼，用手捋著長鬚繼續道：“你可以大膽放心用，龍氣凝練出來就是你的東西。”
“可我施展皇道龍氣，還不是會引來異狀？”
“那我問你，在天宇另一端有個和你修為相同的修士，正在使用火，你能不能覺到？”
“啊？別人施展火，我怎麼可能覺到。”
“那不就好了，皇道龍氣你凝鍊完，使用起來和法神通沒有什麼區別。你施展法，沒有人會那麼有閒心一直盯著你。”老者沒好氣道。
“你凝練龍氣的過程，也就是在凝聚氣運的過程有可能被盯上。穩妥起見，你還是讓鏡中人來做這件事吧，幻世鏡作為虛妄連線現實的寶，在這裡你不會任何因果影響，就算是天道也無法干預。”
“好好好！”林恆心中大喜，“謝謝聖爺為我解，我現在放心多了。”
“皇道龍氣和我傳授你的《歲月一劍》拿出去足夠你碾同境之人，築基後便是應對金丹期修士都有一定底氣，就算打不過，也肯定不會死。”
“行了，別打擾我耕地。”
“你無敵了，可以出去裝了。”
老者揮了揮手，牽著老牛便向荒地遠端走去。
林恆點了點頭，看了眼繼續打坐修煉的鏡中人後便離開幻世鏡。
呼~~
深呼一口氣，解決完皇道龍氣的疑慮讓他輕鬆了許多。
唯一還讓他有點奇怪的是，關於第四道龍氣的凝練。
系統獎勵了他三道龍氣，卻給了他凝練龍氣的法，但只能凝練出三道。
看樣子，這裡面還有潛在說法。
九道為極，按道理皇道龍氣應該能凝練九道，只能看後面有沒有機緣造化了。
此外，讓他更加驚喜的是山河圖變化。
他雖然能夠通山河圖，卻始終得不到有效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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