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滾到正面給我跪好!”
林恆淡淡道。
聲音平淡卻出不容置疑,彷彿下一刻誰敢多說一句,慢一步就會被吞噬當場。
車後的十餘人急急匆匆跑到了正面,跪了兩排,如朝拜神明一般低著頭誰也不敢說話。
林恆撿起禿頭掉落的刀,上面並沒有染的氣息。
看著不斷在面前晃著的頓刀,禿頭腳下已經莫名出現了一灘,“上仙,我們這可都是按照你們吩咐做的,你可不能對我們卸磨殺驢!”
“什麼卸磨殺驢?”
“上仙,你要取我等命何至於弄一隊馬車,頭戴面來試探?我們現在已經把紫霄城的水攪起來,你這般行徑與卸磨殺驢有何區別。”
【什麼況?】
“你們覺得我是什麼人?”
“水鏡閣?”
“不然呢!?”
禿頭面如死灰低下腦袋,像是認命一般等著被割下腦袋。
林恆把刀丟在一邊,淡淡道:“我不是水鏡閣之人,你們把事說清楚,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。”
聽到這句話,包括禿頭在的餘下幾人紛紛抬頭,驚疑不定道:“你不是替城主府取我等命之人?”
“只給你們一分鐘時間。”
“罷了,說就說。反正水鏡閣那些人註定不會放過我們,就算是死也要把他們所作所為說出去。”
禿頭咬牙道。
“上仙,我等雖為流寇,但至今為止從未做過殺人之事。我們原來都是紫霄城周圍的農戶散家,就在三個月前仙宗之人降臨,也就是自稱‘水鏡閣’弟子的上仙,強迫我等去劫掠紫霄城來往商旅。”
“我們若是不從,自己丟了命倒是還好,只怕家裡人會被他們屠殺。
這才不得已一直做的劫掠勾當,現在城主府懸賞我們的人頭,我們都很清楚‘水鏡閣’的那些人養著我們為患,就是想讓人頭價更高些而已。”
林恆恍然,“所以你們以為我是來收割你們人頭的?現在城主府確實開出了高價,誰要是能解決你們,說能有萬餘靈石收。”
【比我想的還要過火啊!堂堂修仙之門,竟然迫普通農戶落草為寇,難怪遲遲不手收絞他們。】
這些人想要兩面通吃,一邊吃著被流寇劫掠來的財,一邊吃著城主府的靈石。
而犧牲的代價就是這些被上絕路的普通人。
“這些人當真是有點喪心病狂了,君子好財,卻也取之有道。你們能保證所言不虛?”
林恆看著他們問道。
這些人上沒有煞氣息,沒殺過人應該是真的,一群沒有進行殺戮的流寇,傳出去也很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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