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恨到了極致，大可像對待方素那樣，把林恆抓起來狠狠折磨一頓。
“我的子並沒有多轉變，你就把我當做之前的主相就好。
因為那個混蛋，我想通了些許道理，也察覺到偽裝的堅強快把自己騙了。”
“或許我還應該謝那個混蛋，了倒我脆弱的最後一稻草。”
『我滴鬼鬼！教主這是什麼況，前幾天還說要把那個林恆的千刀萬剮，怎麼今天還要謝起來了？』
『那個混小子到底做了什麼？能讓教主緒波的這麼厲害！？』
『這到底是想殺還是不想殺，不能搞一齣恨到極致的吧？』
當一個人滿腦子都是另一個人的時候，有可能為恨，恨也有可能為。
黑袍聽著現在的話，心裡總覺有點怪，卻也不敢吱聲。
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道：“那教主接下來月教怎麼做，這陣子來找我們餵養兇的人可是越來越了。”
“無礙，以後餵養兇只是一小頭。接下來我要帶著月教出世，你我遊歷西洲十三城已有兩年有餘，西洲現在於盪邊緣，是我們圖謀的好時機！”
黑袍白臉面下似乎是有些驚愕，“主，月教現在可沒有出世的本錢！如若被正道那些人盯上，咱們可沒辦應對！”
“我自然知道，所以在這之前我會讓月教進行轉型。起碼能在明面上站穩腳跟，這個條路註定很困難，但我已經有了初步設想。”
“什麼設想？”
“在說出設想前，我想有必要搞清楚月教的定位。世人皆知我教是邪派之一，所謂邪派邪教又是夾在世俗界和修仙界的灰地帶。”
姜彩妍站起氣勢沉穩，緩步走著，繼續道：“在我看來世俗界也好，修仙界也罷。整個仙界的劃分無非是好人與壞人，這兩個群中肯定會有蛀蟲，好人中有壞人，壞人中有好人。
既然有了這個思路，月教為何不能立於好人陣營做一個惡人，又在壞人陣營做一個好人？”
“這其中又纏著世俗與修仙之間的隔閡，取其兩頭端就是生存之道。”
這一番高深見解聽著很有道理，但卻有一種空談畫餅的覺。
“教主，還請你細說怎麼作。我沒懂咱們灰地帶，要如何在正邪中左右逢源。”
“很簡單。舉個例子，王朝想要捉拿邪派人士，比如掃清懿閣這個新滋生的龐然大。我們大可以幫一下王朝，讓他們捉拿一些人。
反過來，懿閣若要想抗衡王朝，抵圍剿勢必會聯絡我等勢力抱團取暖，取暖可以但是不能抱團。
給予他們一定援助即可，就如餵養餵養兇，兇這個東西給王朝可以，給懿閣也可以。”
姜彩妍舉了個很淺顯的例子，他們所餵養的兇有些是賣給正道人士，有些是賣給同行。
從這一點出來來看，月教就已經於左右逢源的地位。
正道人士想要用兇就必須找邪派，因此他們就無法徹底斬斷與邪派的聯絡。
就像林恆想要藉助的手殺人，因為正道的份他不好乾的事，可以幹。
反之，邪派想要抗拒圍剿，就必須要援助，因此雙方都不會對夾在中間的勢力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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