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側面替林恆抱不平,認為他攤上了一對不負責任爹媽。
林恆自認為不是個特別的人,但從慕許婷上,他已經不止一次能到母應該有的樣子。
當初在慕老太面前維護慕柳溪的樣子,至今為止還令人記憶猶新。
“伯母,能抱一下你嗎?”
慕許婷眉心一,“當然可以,孩子。”
主張開了懷抱,對林恆而言擁抱已經不止一次,這是一種在師姐上會不到的安心。
大概過了幾秒鐘的樣子,實際上卻過了很久,他才主鬆開。
眷的氣息縈繞鼻尖,或許這就是母應該有的味道,哪怕是別人的。
他腦中的記憶太混雜了,說著是穿書預知了劇本,畢竟‘系統’這種東西都出現了,不是穿越者也說不過去。
可既然是穿書為何除了關於藍星的部分記憶外,連一點親緣的回憶都沒有?
藍星就沒有認識的人?連一個名字都不曾出現!?
如果是這個世界本地土生土長的人,在邊荒那種地方,荒野求生了20多年,那這20年間的困苦記憶總該有吧?!
可他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是被人橫截一部分記憶,把糟糕的那些去除掉,卻也把最重要的失了。
好像除了邊荒的那座草屋,還有已經累死的老牛骸骨外,再也沒有了其他東西。
慕許婷本來還想提提關於慕柳溪的話題,但看到他緒變得如此複雜,一時間也不好繼續說下去。
“小林,你先在這裡等著,伯母去吩咐人準備些吃食,這個時間也該用午膳了。”
......
城北·王氏酒樓
一名舉止優雅,著白錦,袖口繡有飛雲圖的青年,正滿是愜意為新弄來的花蝶扇題寫詩句。
“爺,刑司府的人已經調查到咱們這裡了。咱們這邊要怎麼應對?”
“正常應對即可,沒有什麼好慌得。”
“可是...刑司府那些刑者鼻子就像狗一般,若是讓他們查到是咱們對趙小姐了想法的話,恐怕會有很大麻煩。”
來彙報況的侍從汗流浹背道。
公孫宏碩緩緩將目平移了過來,腦門中央的菱形藍寶石閃爍了一下,隨即道:“蠢貨,我派出的那兩人都已經被殺了,你覺得趙小姐被綁架,還和咱們有關係嗎?”
“兩個死無對證的傢伙,刑司府除非能把他們的魂魄重新聚出來,不然誰能知道他們的目的。”
“誒!?好像還真是!”
侍從猛地拍了拍腦袋。
他們派出去的人都死了,那麼就說明趙小姐被綁架另有其人,他還心個什麼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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