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言,多是對對方手段的震撼。
“文道,果然要比想象中的強,不愧是前朝時期最鼎盛的道。你竟然掌握了文道的一集大!”
“你也很不錯,當今之世萬道齊開,棋道確實很驚豔。但你卻把它帶了歧途,棋道先賢若是知曉你與懿閣為伍,不知道會不會跳腳站出來。”
段書雲收起了筆,青年也同樣收起了棋盤。
他們都知道奈何不了對方。
“這大世之爭本就無對無錯,落子無悔是我走的第一步棋,懿閣也好,王朝也好,在我眼裡都是天地棋盤中的一顆棋子罷了。
芸芸眾生又有幾人能做棋子?又有幾人能做博弈者?”
“姑娘你還是抓走吧,你殺不了我,我也奈何不了你。以後到懿閣之人還是多斟酌下,我可不想在花樓的花名冊上看到你的名字。”
雖然他不知道對方什麼,但不可否認的是,他也很不喜歡懿閣所經營的花樓勾當。
“哼!”段書雲冷哼了一聲,聽到花樓這兩個字都到噁心的慌,一個閃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奕大人,以你的實力還拿不下嗎?”
“怎麼?可是金丹巔峰修士,你們憑什麼認為我能拿下?要不是你們兩個蠢貨,我也不至於用一道底牌!”
白奕目冰冷瞪了他們一眼。
底牌終究是有限的,若不是因為這兩個廢主招惹了那子,他也不會冒著這麼大風險出手。
他自己才金丹後期,能拼過一個半步元嬰的高手已經很不錯了。
還想著生擒人家?
“嘶~”
其中一人倒吸了口涼氣,脊背發涼...他們是得罪了一位快踏元嬰期的強者嗎?
這豈不是把腦袋別腰上了!
“這麼說還是奕大人救了咱們兩個!”
“他雖然救了咱們,但行事未免太剛直了,咱們懿閣本來就是黑的,哪個不想除之後快,難道他還想著洗白?當初百花谷那件事做了,就已經徹底把帝得罪死了。”
“好了,這都是哪年陳芝麻事。百花谷也是咎由自取,凡事都講究著平衡,帶著頭幫王朝絞殺我等,能不遭報復嗎?”
“哎呦,那報復直接殺了不就好了,還對外嚷嚷著煉製爐鼎,就算是想噁心王朝也不能這樣吧。帝那頭憋著勁,指不定這刀哪天就落到咱上。”
抱怨的這人很是不理解為何總閣那邊要這麼做,紅妖會解散,懿閣組建本就是陌路之舉。
百花谷為擊潰紅妖會立下了大功,結果你死灰復燃轉頭就把人家給滅了。
不是啪啪打帝的臉,給王朝上眼藥嗎?
要不是王朝部改革出現了問題,豈會給懿閣這麼久的發展時間,待王朝騰出手來,指不定懿閣又要換個名字。
“別瞎兒抱怨,小心被人割了舌頭!不該想的不要多想,奕大人都走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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