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雨桐的直言直語,中他心的不安。
弟子出去一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,為何要用‘’這兩個字眼。
一般這兩字出現,都寓意著背地裡做不好的事。
『師尊難道一直將視線盯在我上嗎?不應該....師尊沒有必要這麼做,難不還信不過我這個徒弟?』
『如果有耳線跟蹤,不可能沒有毫察覺....更何況還有花祁在我邊。』
『應該是了,師尊大機率是擔心我。』
想著想著,他臉上又流出了一笑。
“回稟師尊,弟子在比試結束後只想到劍莊周圍轉轉,排解下憂慮。期間到了幾位之前遊歷所識好友,便私下約見了一下。”
葉天臉不紅心不跳說道,他知道師尊的神識掃在各個角落,過細微的變化就能察覺到他是否說謊。
也幸好,和秋面時對方設定了隔絕制。
如果所行之事敗,讓師尊知道一切,哪還有什麼師徒誼,總之他肯定要完蛋。
夢雨桐轉過雙臂懸垂在兩側,看了他一眼,而後慢悠悠向窗邊走去,線照耀在映照出的紫朦很是玄妙。
“天兒,有什麼憂慮可以和師尊講講,早些年你進纖雲峰時可是十分願意和師尊還有你大師姐分心事。”
“從那個冬夜到今日,已經有五個年頭了吧?”
夢雨桐突然提及的過往,頓時喚起了葉天回憶,那時他被趕出葉家,心理閉塞,師尊和大師姐可是開導了他許久。
“師尊,應該有六個年頭了。”
“哦,六年....時間過得還真快,是人非的速度也很快。”
不清楚葉天能不能聽出自己一語雙關,但這確實是的心裡話。
“師尊!”葉天突然出聲,鼓足勇氣道:“您不是問徒兒有何憂慮麼?講實話,憂慮的本源還是因為林師弟,之前陷害他是我不對,但是師尊我已經知錯了。
你們的視線幾乎都放在了他上,我不知道他有什麼好的。”
“您說他天賦不比我弱,不可否認三個月時間築基確實比我強。這又能說明什麼呢,僥倖築基功不代表他能走很遠,他唯一值得拿出的本錢就是‘宗’份。”
“呵呵!”夢雨桐聽後突然笑了笑,都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,葉天這個徒兒對林恆的認知依舊停留在表面上。
“師尊,您笑什麼?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”
“為師笑你傻,或者說是想當然的自以為是。你只知道他是宗主的兒子,你知道他的母家嗎?”
夢雨桐看向他詢問道。
葉天微微一愣,這個他確實不知道,難道還有什麼大來頭不?
“弟子不知。”
“聽聞過東洲獨孤氏吧,獨孤梓萱現今十方殿殿主就是他母親。你出自於東洲葉家,葉家背靠皇族才逐漸發展為東洲世家首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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