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啊,把他給我拖下去,按照軍工傷亡給他發三倍卹金,走鎮司的賬!”
因為林恆和冷清雲的事,羅峰心正不好著,結果偏偏就有這麼一個狗奴才喜歡跳腳。
這下可好,白給家裡人弄了一筆卹金。
羅峰環顧四周,淡淡道:“我看誰還想要卹金,可儘管站出來,本統領親自給軍亡名單批字。”
此話一齣,徐二缺臉冷到了極致,一把將手中的白玉酒杯了個碎。
他豈能看不出這是給自己下馬威,殺自己的狗子,還要拿軍亡卹金來辱他!!
這口氣他可咽不下。
“羅峰你好大的膽子!”他拍桌而起,質問道:“是不是連我你都敢發軍亡卹金?”
“呵呵。徐公子說笑了,我怎麼會給您發卹金,要發也只能是啟王。”
“來吧,把徐公子請回城主府。”羅峰擺了擺手,很快後的兩名軍士就手拿鐐銬上前。
這是鎮司抓人的手段,不管緝拿件是誰,鐐銬套裝指定是不了。
“羅峰!!你這是什麼意思,本公子犯了什麼事,你竟敢拿鐐銬辱我,我看誰敢!?”
徐二缺怒目而視,手持玉衡指著眾人,這是一柄七階法,威力巨大。
如果他們敢對自己無禮,就不能怪他手下無。
羅峰自然是看出他手中之的不凡,威很強甚至強過他的威。
這就證明此甚至對他這個金丹期強者有威脅。
“本公子代表龍府,龍府徐家人就是啟王也不能輕易扣押,就算我真的犯了什麼事,你們也無權對我審判。”
“哦?是嗎?”
就在此時,一道冷清子音從包廂外傳來。
著青錦的冷清秋漫步而,手中依舊把玩著屬於林恆的小火苗。
沒辦法,太喜歡青蓮道火了,走到哪都會攥在手裡玩著。
不努力,就會為‘暴龍’的玩。
“冷清秋?”
這句話一齣,前者眸子頓時一暗,手中火苗跳躍而起,在徐二缺面前晃了一下。
差點把徐二缺嚇得以為要變烤。
冷清秋給了他一個警告,隨後淡淡道:“徐公子直呼我名未免太不禮貌了,我與你不.....工作的時候,還是稱呼職務比較好。”
一旁的羅峰聽到後,頭頂頓時一陣黑線。
果然是一個媽生的姐妹,這語氣和語調和之前冷清雲簡直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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