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裡幾乎找不到多修士,就算有他們也只是匆匆過客,不會在此停留許久。
但這一個月來,長琴曲卻常常出現在各個街頭小巷。
“咱們平煙城最近好生熱鬧啊,來了位救人的神醫仙子,又出現了一個能把《長琴令》彈奏如此好的雅士。”
“是啊,風雪年關年年都有創之人,那寒湯喝起來不錯,比丹藥便宜的多。”
“我聽不得曲子,人一個,管他什麼雅士。還是烤瓜薯比較香,來嚐嚐都!”
......
冬雪,冬雪,無晨無暮,片片飄飄。
寒爐孤影嘆孤寂,遊子,心更悽。
北風微起搖窗紗,停又起,愁眉凝雙眸。
多書信君至,誤期,雪落,君未歸。
子坐在窗前將手中筆停落,還未來得及把宣紙收起來,眼前圍著黑布條的青年就走了過來。
“不許看!”
陳病乙把紙拿高,有意無意打量著道:“這是為咱們新曲子,譜的詞?看上去有一種抱怨的分在裡面,我猜年關時會讓很多人淚崩。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返回故鄉。”
“哼。騙子!”蘇蓮兒用手比劃了下,隨後把腦袋扭到了一旁。
在怪罪陳病乙食言,明明說好了一起回家,過完年就種桃花。
結果先是帶去了燕雲城,又跑到了東洲,長途跋涉後離家越來越遠了。
恐怕病沒有治好,就要被埋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。
“對不起,我食言了好多次,已經找到這位趙姑娘了,喝了給的藥,你不是好一些了嗎?”
陳病乙用手輕的腦袋,溫道。
“哪有,人家不是說啦。命裡有失,治標不治本的....桑落菩提,樹都不一樣。”
“不會的,肯定有辦法。”陳病乙表暗了暗,就算是遮住了眼睛,也能覺到他像是下了某種決心。
隨後,他把自己的琴取了出來,擺放在兩人的上。
“你的這首詞什麼好呢?《長琴令》是用我的名字,那這首曲目就做《蘇冬蓮語》怎麼樣?”
“‘蘇’是復甦的蘇,冬蓮寓意著堅強,我更傾向於把它看早春之花。”
蘇蓮兒點了點頭,倚靠在肩膀上,手指跟隨著撥弄琴絃。
也算是陳病乙半個靈來源,或者說有好多一部分曲調都是調整的。
一個是不會說話的真啞,一個是看不見東西的真瞎子。
如果要解釋陳病乙為何能看見的手勢,他給出的解釋就是能看見,能知周圍的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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