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姐們之間的小曲還真的是多。
林恆展了個懶腰,頗為慨。
一個呆傻的小師姐,似乎承包了大半的樂趣,這才是他最嚮往的生活。
悠哉悠閒的修煉,陶冶的合歡園,生活在熱鬧的市井,亦或是田園花海的一隅之地。
一夜無話,來日方長。
前者是寂寞,後者也是寂寞。
鼎城外又迎來了新一的降霜,地面上難以乾涸的溼潤演變了一層薄冰,孩們喜歡在溜溜的地方玩耍。
偌大的皇城,寬曠無比的街道兩側,行人依舊匆匆。
趙婉晴撐著一把油紙傘,背後依舊揹著一個籮筐,今天要去街裡採購一批藥,為蓮兒姑娘熬製一罐清氣補湯。
昨晚蘇蓮兒主找了過來,再三請求下,便答應了這個請求。
一襲素穿在煙火之氣中,遠遠觀之似有一層霧霾籠罩,不可觀其,也不可聞其名。
在路過一個燒餅攤的時候,一位老伯突然住了。
“嘿!醫仙子,您又回來了?”
“哦?陳伯,年期不歸家也要在此擺攤麼?”
老人之前接過的救助,因為染上了風寒,醫館藥舍治方昂貴,服用三次藥後依舊不見好,實在是無力支撐便著。
最後還是辛韶與逛街時發現了這一片鄰居的異狀,僅僅是煮了一鍋湯,不出半日就讓大部分人有所好轉。
有時候治不好病,並非藥不行,而是看對方到底想不想讓你儘快好轉。
如果一個風寒都要讓尋常人家花費數月賺來錢,醫道到底是有良心,還是沒有良心就另說了。
這在皇都是一件很不能言語的話題,因為上面的人不可能瞧不見,默許恐有人在。
“嗐!皇城這邊走不開,老婆子沒辦法長途跋涉,我兒今年隨那個什麼王去北關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。一把老骨頭,又無跋山涉水之力,只能留此等候。”
他口中的王,應該就是啟王。
老人的兒子在鎮司當差,這才讓爹孃老兩口在偌大的皇都有一落腳之地。
“醫仙子,把這燒餅拿著。上次送給你們管家,他死活不要,這是剛出爐的,正熱乎著呢。”
“好,謝謝。”趙婉晴沒有拒絕,接下了對方的善意。
如果你不接,再三推辭,人家心裡就會有一份欠著,怪不好的。
果然,在收下後老人臉上也出了喜。
在走後,又一道白出現在燒餅攤前。
老人被嚇了一跳,拍了拍口道:“哎呦,小夥子你要嚇死個人。怎麼突然出現在面前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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