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上次就是這樣,夢雨桐差點和打起來。
也是,當著鹹魚師尊的面都敢挖牆角,別說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,只怕是去了合歡宗玩玩就回不來了。
“( ̄ω ̄;)不了不了,前輩的好意消不起。比起挖徒弟,我更建議你把我師尊挖走。拔出蘿蔔帶著泥,懂我意思吧!”
開玩笑,現在老婆都快照顧不來了,再接一批新人,再年輕的牛也得累死。
“ε=(′ο`*)))唉!挖不,一點都挖不。你師尊就是懶散習慣了,也就是你們宗主閉關沒人看管,要是拿著俸祿不做事,早就把掃地出門了。”
“......”林恆沉默一陣。
拿俸祿不做事?
好像還真是這回事!
“前輩,我有事當講不當講?”
“直說。”
“你和我師尊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,為什麼給人的覺就像是歡喜相合,還容易大打出手的樣子。”
“就比如你,還有我師尊,還有我們玲飛管事。你們三個能去秘境裡共患難,就說明師尊也怪相信你的,怎麼還鬧的跟個‘小仇人’”
小仇人這個詞用的很巧妙。
兩人之間的關係反正就是很奇怪,姐妹不像姐妹,仇家不像仇家,也不似陌生人那般有距離。
問及夢雨桐的時候,換來的只有無的刀子眼,又或者是掌起飛。
“夢夢沒和你們說過?”
“反正沒和我說過!”林恆點點頭。
“好吧,可能是覺得丟人。”
“丟人?!”
穆黎肢語言變得很糾結,兩隻手著杯子,再稍稍用力就會將其碎。
“哎呀!我們兩個從小就是朋友,這點你們應該都知道吧!?”
“嗯....”
“哎!我最初走雙修道的時候,其實有一個另類的極端,那就是同別之間的人,也可以雙修!”
唰!
聞言,林恆被驚的站起,很快就引來另一邊人的注意。
【臥槽?該不會最初的雙修之法,是同之間的吧....這太可怕了!】
穆黎施展定法,把他又了下去,繼續道:“急什麼呢?你且耐心聽完,這只是早期功法未改良引起的問題,異取向,在道理中的說法,可以是相合。”
“違背這一定律會帶來什麼增益或折損,誰都不知道,畢竟總要有人開創先河。但事實而言,道理就是道理,不會因為一點點改就能有所增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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