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就是姜彩妍的堂姐,原名做方雅馨,為了洗刷自己在花樓到的難堪和恥辱,來到溪月宗後,便更改了姓名。
清,取清之意,希能忘記痛苦。
眉山鎮距離溪月宗不是特別遠,年期發生重大滅門慘案,刑司府便急向外聯絡,召來幾位幫手。
很快,魏家的人終於趕了過來。
來者不是別人,正是家中的老三,魏貫。
在見到方清欣後,也是有些驚訝,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。
然鵝,待他看完魏家大院發生的事後,整個人都怒了。
“大伯!我大伯一家全死了嗎?”
“魏公子請節哀,魏家大院包括魏老先生,上下七十三口人全被歹人所害,腦袋和右手全被砍了下來。”
“混賬!誰幹的,誰敢對我魏家人手,查....必須查出來!”
這魏家大院裡住的可都是他們魏家人,大伯在此地修養已經有二十來年,向來安安分分,竟然會遭遇這種事。
而且還是在年期,多大的仇怨,連小孩都沒有放過。
“魏公子,還請你隨我來下。”方清欣住了他。
魏貫目不善看著,又看了眼遠的青年,不屑一笑,但還是跟了過去。
四下無人。
“呵!改頭換面還真是徹底啊,那位是你的郎?”
“三哥莫要開玩笑,他只是我師兄。我想想問你一件事!”
啪!
魏貫給了一掌,厭惡道:“我說了,在外不準和魏家扯上關係,也別我哥。有什麼屁話,快說!”
方清欣咬牙捂著臉,但表變換的很快,目中的怨恨瞬間了下去,開口道:“你不是說月教被王朝剿滅了麼?魏家大院的人,死於月教的刀割,上的剜痕都是月狀。”
“什麼?”魏貫大驚,眉頭皺道:“月教做的?不可能,我們的人可是親眼看到,那位教主上被鎖著鐐銬被鎮司的人押走。”
“整個月教都被一把火給燒了!難不是月教的餘孽?”
“哼!難道就沒有一種可能,姜彩妍那個賤人還活著?這個賤人可是命好的很,走到哪裡都有人幫助,或許賣一個,就能撿回一條命。”
方清欣語言惡毒道,認為姜彩妍肯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的手段,才換回一條命。
“你這是在質問我嗎?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,如果活著最好.....”
“......”
另一邊。
月教聚集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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