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要自己天才呢?!
林恆默默看著桌子上的兩個靈蚌,寓意著4000靈石直接擺在了桌子上,就是不知道慕容姑娘為何要讓他拿給師尊。
他們之間的對話,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師尊的事啊!!
“(′ε`)哎,說好了請客謝的。連吃帶拿,是不是不太好.....”
他上是這麼說,手卻很誠實,直接將兩個還未開封的蚌收囊中。
而姜靖怡和慕容紫嫣兩人離開居賢莊,慕容紫嫣跟隨在後,一直走到街巷拐角沒有人的地方,才敢開口道:“小姐,要不我還是人把他抓起來吧。這種大不敬之徒,三番五次口出狂言,屬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。”
姜靖怡自登基,改元天斉開始,早期有不嚼舌的人,聚眾上書,煽策論,來抨擊,下場可謂是慘的不能再慘。
作為王朝最高統治者,豈能任由人來毀謗,私下蛐蛐王朝政事,抨擊帝也就算了。
畢竟天下口舌不能一碗水端齊,是非功過皆由人來評判,姜靖怡不在意。
但是林恆多有些作死了,尚且不說他不知曉兩人真正份,但傳事衛是什麼人?
當著傳事衛的人面前毀謗帝,這不是就是在刀尖上跳舞?
慕容紫嫣本以為姜靖怡最後站起,是要將其鎮,沒想到卻是被氣的主離開。
哼!
姜靖怡冷哼了一聲,淡淡道:“紫嫣,你隨本小姐出宮在外不知多次,考察各地治下與民生民,也從未見過他這種放之人吧?”
“是的,小姐!確切來講,屬下沒見過明知咱們份不簡單的況下,還敢詆譭您的人。”
“剛剛在房間,他那威脅人時候的表,簡直是讓人忍不住給一掌。”
“而且,他還敢您的手,這....屬下建議把他抓起來後,斷其四肢然後再以極刑。”
不說手的事還好,一說姜靖怡的臉更黑了。
自己活了上千年,堂堂帝....竟然被一個賊頭賊腦的頭小子給佔了便宜。
要不是瞧他有些子能耐,跟在姜延邊做事,絕對不會如此縱容姑息。
當然,這也和莫名其妙的【心聲】有些關聯,聽心思可是件很奇怪的事,為何只單單能聽到他的,卻不是別人的。
這裡面定然有問題!!
“以極刑就算了,本小姐倒不在乎他的行為有多麼冒失,只要他有能耐和真本事,行為怪癖咱也能姑息一次。”
姜靖怡不會被緒左右判斷,林恆在看來不過是個剛長大的小孩,骨齡才20多歲,能指他到哪裡去。
但這番給臺階的話,卻把正要給林恆火上澆油的慕容紫嫣噎了個脖子通紅。
『不是?什麼鬼啊....這還是至高大人麼?怎麼前後說的話都不一樣!』
『那姓林的如此作死,就算是獨孤家的後生,也不能縱容到這種地步呀!』
要是不把林恆抓起來的話,那豈不是要跟著姓林,改名林紫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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