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高大人為此子破例增添名額,以老夫看也是有慧眼識人識錯的時候,要是有些本事還好說。現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,好像只有他邊那隻藍麟蛇蛇吧?”
徐士奇冷不丁上一,話裡話外都在藉機數落姜靖怡的不是。
策司其餘幾個人,見他帶頭說話,也都跟著附和,表面上是抨擊林恆空有其表,實則就是暗諷和啟王瞎了眼。
姜靖怡一點都不慣他,冷冷道:“徐大人,這是點名道姓說本帝的不是了?”
“不敢不敢,卑職只是實話實說,畢竟至高大人您眼觀四方,耳聽八路,勞一切,難免會有些錯判。
此子只是用了些小聰明,抓了些叛逆而已,實在是上不了大堂,給些賞錢就是了。古皇秘境乃朝之本,聚天下之英才,如今給這種人開闢一個先河,實乃不智。”
“徐大人言之有理,至高大人邊諫言還是太了些,若能重啟議事閣的話,至高大人的力也能減輕不,判斷自然也會更加準。”
“不錯....”
議事閣是文帝時期組建的閣班底,表面上來看是由三司共同管理,久而久之就變為了策司的一言堂。
幾乎所有事都要議事閣先行理,然後再呈報給上面的至高,如果是這樣就算了,但後來他們連理在一起,甚至能否決至高的決議。
這些文道之人本就掌握天下口舌,若是再至高的話語權,王朝到底是誰在當家?
姜靖怡上位後,直接大刀闊斧將其砍掉,組建了只效忠於自己的衛和傳事衛、並引影衛加其中。
議事閣集散,天玄大陸所有訊息呈報,便會經由傳事衛直接送到手中,再由親自頒發指令。
這樣一來,策司話語權就越來越低了。
至於累不累,呵呵......這位大乘至尊可有的是力,甚至每天都還閒得慌。
現在他們還想著恢復議事閣?!
做什麼夢呢!
還不得姜靖怡開口懟他們,監察司的錢大人就跳了出來,語氣犀利道:“我呸!策司的同僚,你們還真說的出口啊!”
“錢大人你什麼意思,難道我等說的不對嗎?”徐士奇反問道。
“剛剛徐大人你說畫面裡這個年輕人只是耍了些小聰明.....”錢大人用手指著畫面裡的林恆,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,“曹魏趙三家叛逆,結黨營私,枉顧至高信任,弄權害民這麼多年。你們議事閣班底在的時候,號稱悉大陸一切訊息利害,為何卻時至今日都沒有找到確實證據?”
“只怕是結黨營私的範疇裡也包含你們策司的人吧,否則是誰行的便利,是誰為其打的掩護?若要深究下去,不知諸位同僚有多人是乾淨的?”
錢大人是姜靖怡親自提拔上來的人,有至高在背後撐腰,當一隻咬人的鷹犬他才不怕。
果然此話一齣,策司那一列朝臣臉各異,鐵青的鐵青,窘迫的窘迫,慌張的慌張。
“錢大人休要信口開河,你有何證據?”
“就是,監察司若無實證,小心我等上奏參你個誣告之罪!”
『呵呵,這就咬起來了嗎?看來本帝的制衡之,還是功的,你們不打起來,我又如何控制好你們。』
姜靖怡角勾起一抹笑容,目微抬頓時愣住,臉上笑意更甚,打斷他們的爭吵道:“肅靜!徐大人你且抬頭看看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