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月教只是一個名字,就算殺了你們所有人,我可以尋找另外一批人重新組建月教送給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,也配在我面前不服氣?黑袍看重你,你就把自己當了男主人?認清楚自己的份和地位,弟子就是弟子,狗子就是狗子。”
這個‘劫’從第一次見面時,林恆就從他眼中看到了不該有的敵意,如今送個信的功夫,也是如此。
這番話明顯說中了劫心中的心思,他覺得自己是月教裡培養最好的弟子,擁有罕見暗靈,修行速度很快,深得黑袍重。
他本以為修為趕超林恆只不過是一眨眼的事,不曾想當自己長為木時,對方已經變了蒼天大木,高了不止一截。
就在此時,黑袍洪亮的喊聲從後方傳來,依舊是一大黑袍,頭戴面。
“喂!混小子,你在幹什麼.....要在月教殺人麼,反了天了!”
林恆轉過,終於要在劫被掐死的前一刻放開了手,撲通的落地聲很清亮,伴隨著劇烈的息聲。
“黑袍你出來的再慢一點,他脖子就要斷掉了。”
“混賬!他可是我們月教的弟子,有這種在家門口殺人的道理嗎?”
“你們還不把他帶下去。”
“是!”兩名弟子上前把劫拖了下去。
林恆站在原地,咧一笑,淡淡道:“不請我進去參觀一下,坐一坐嗎?”
“沒什麼好看的,比不得你們青軒宗那等仙府門第。”
他上是這麼說,還是扭頭給林恆帶路。
建築群被掩蓋在林,也只有正午時才會照在表層一面,因此整環境就顯得溼暗冷許多。
一座主殿,兩座偏殿,剩下的便是弟子所居住的房院。
地面經過了青石鋪蓋,走起來也與尋常道路無異。
“你小子年期沒有在西洲過吧?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從青軒宗那邊打聽到訊息,說是你們整個峰的人都去了東洲,沒想到現在你才回來。”黑袍淡淡道。
“彩妍去哪了?”
“哦?這麼關心幹什麼,臨走前還說去哪不需要對你說。”
林恆愣了下,不解道:“為什麼不對我說?”
“就是單純不想告訴你唄!”
林恆:(`へ′)
“怎麼?這表,難道不告訴你,還要把我舉起來?”
“哼!蛐蛐元嬰初期,我年輕巔峰之時,斬你只需要一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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