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夫板著臉,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,淡淡道:“學文是為了講道理,而練武是為了別人聽我講道理,因此文武不分家。我其實也是個詩人,你信嗎?”
【......】
【不是哥們,你看看你膀大腰圓,怒目圓瞪都能嚇死個小孩,還會作詩?】
林恆一般不會以貌取人,可你都自稱武夫了.....
“嗯,我信。”
“言歸正傳,你們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,沉寂了這麼久,現在現總該有些目的。”他點點頭又繼續道。
“我們要幫助你收集文道,或者說阻止文道的人拿到文道。”
“林尊你應該知曉武帝時期尊崇武道,因為在那個時期人族需要與妖族為戰,不崇武提高戰力是行不通的,因此那是大勢所趨。
後來武道落寞,天玄大陸統一,妖一族不再是大憂患,因此文道登上舞臺,開始對民的教化,教化一詞出自於先師口中。
他規勸武道人士銷聲匿跡,直到後來最後一次見面,我們才知道他所說的教化並不是單純指的人。”
“不是教化人,那是教化誰?教化妖?”林恆反問道。
“天命。”
“天命?”聽到這兩個字,林恆心中頓時一驚,天命也就是一方天地的意志,意味著主宰眾生命運。
教化它?
它又不是人,為何要用教化這個詞,難道.....
“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,但卻知道另外一件事,教化天命與天地大劫有關。因此,文道是重中之重,關乎到先師的果。”
“我們能找上你,是因為你進了先師留下的廣明古樓,文道之人遲早也會找上你,所以我們必須要趕在他們之前。”
林恆看著他,雙方的表都沒有多大變化,沉片刻後他才開口道:“雖然說的頭頭是道,井井有條,但是還有人告訴我不能相信你們武道人士。”
“誰?”
“不語棋仙。”林恆如實道,想從他的反應和表中探尋到些許變化。
誰料,他卻點了點頭,“原來是這個採花賊,他的話不能全信,因為他曾經也是文道之人。你應該知道文武道向來不對付,不過他說的也不完全錯,武道中也出現了敗類,但是沒有文道多。”
“哦?這我倒是想聽聽。”
“這......”
見武夫有些猶豫,一旁的煙鬼就頗為釋然,口中吐出一縷菸圈。
“武夫別婆婆媽媽和文道那些咬文嚼字的一樣,林尊是自己人,直接說就是了。”
“快點說吧,我等會還要回去澆水。”耕夫也催促道。
“嗯,好吧。武道其實很早就分了左右兩派,左派覺得屬於武道的果實被文道竊取,因此一直以來都較為激進,想要徹底毀了文道。這和現在那些高舉復興文道的文道之人沒有什麼區別,只不過立場與我們右派相反。”
“我們不在乎勝利果實屬於誰,相反為了維護先師的道承,還要按其囑託保護文道,所以現在我們右派和林尊你的目的是一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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