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尊,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“等著吧,南王府那邊肯定會有所作,現在我還擔心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逃離之人中的叛徒,到底是誰在洩我們的行蹤。”
武夫聽後一臉納悶,看了眼正在吞雲吐霧的煙鬼,又看向林恆道:“叛徒不叛徒,現在不是已經是王朝策司那邊的人在搞鬼,肯定是策司的人啊。”
“不不不,沒有那麼簡單。我又仔細想了下,如果藏在人群裡的叛徒是策司的人,那他是怎麼做到如此短的時間,讓南王府那邊迅速進行布控?”
“換句話來說,南王府下達對我們的抓捕調令太快了,就彷彿事先安排好了一般。”
訊息傳遞總是需要時間的,除非有人能預判他們一定能活著逃出來。
這顯然不太可能。
經過林恆這麼一問,武夫覺腦袋都有點不夠用了。
“臥槽,還真是啊!咱們幾乎是前腳進主城,後腳就被人抓,就像是他們提前知道了一般。但是肯定是有人洩了咱們的行蹤,這是肯定的!”
“太奇怪了....林尊,你有什麼想法嗎?”
“哼!你把叛徒和策司想一夥人當然會覺得奇怪,如果他們代表兩個不同的勢力呢?”
“甚至我都懷疑,不止兩人.....但可以肯定,這些人中的目的不同,層層巢狀導致所有人的目的都沒有實現。”
“有些人在針對我,還有些人針對的另有其人!”林恆一語讖道。
武夫對林恆越加的佩服,這腦子和思路簡直吊打所有人,讓他想一天一夜也想不到這麼多。
本以為一切都撥雲霧,沒想到還有那麼多。
咚咚咚~
就在此時,房門響起。
獨孤梓萱走到了屋,煙鬼被嚇了一跳,連忙把手裡的菸草給掐滅了。
“呃...前輩,你?”說實話,林恆看見也有些心慌。
“我從崔城主那邊瞭解到了些許況,接下來你們應該是想順著南王府這條線手,對吧?”
林恆木訥點點頭,“差不多,突破口現在只有南王府。”
“南王府是策司安置的機構,背後是文道之人,哪怕你有皇令在手,天高地遠帝至高也顧及不到你。”
“前輩,那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我可以幫你們,就當做是誤傷你的補償.....可以麼?你披著師兄的馬甲做壞事,想必關係也沒有那麼好,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我也想借著你的手尋找個人。”
“找人?”
“對,找兒子。”獨孤梓萱直接開始暗示了,之前還提到了閉關,又提到了自己兒子被葉天追殺,現在又說找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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