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祁出現的意義,林恆那個臭小子不懂,他堂堂一位聖人豈能不知。
無非是跑到未來找第三紀元的破局之法。
“閣下口中的大勢之行,就是說我們第三紀元的人活該走向覆滅嗎?難道就不該有任何掙扎的餘地?”
“倘若有一天,第五紀元也走向覆滅,你又會不會越時間長河走到未來,挽大廈於將傾?”
“那一天,是不是就要有第六紀元的人來質問你,為何要這麼做。”
“於是,你便可像我今天所說:‘難道第五紀元就活該覆滅嗎?’”
花祁一連幾句話進行反駁,似乎站在他們自己的立場,本沒有對錯之分。
但字裡行間的,豈是那麼容易哄騙聖爺的。
“你不必誇誇其談,如果一個紀元的存滅,是犧牲往後紀元的所有人,這種行為也不會高尚到哪裡去。”
“好吧,就算你不認可我的理念,那本尊倒想問問,你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呢?”
“誰知道呢,時間太久了有點忘,或許就是為了阻止你們這些人!”聖爺沒有彎彎繞繞,直言道。
“忘?那咱們兩個倒是差不多,我也有些忘,畢竟都沒了,殘魂也只能秉承一部分記憶。”
“不過,我還是有些好奇。你為什麼確定現在所的仙界,時間線就位於第五紀元?”
“要知道我可是從神域而來,或許這裡也只是神域之外的一個下界。說不定是第三紀元下的某呢?”
“呵呵!你當老夫蠢是吧,論時間線而言,到底是改變過去容易,還是影響未來簡單?”
“老夫在第五紀元好好的,為什麼要跑到一個已經消滅的紀元?而且,咱已經說了,你是想從未來找到救解第三紀元的答案,因此只能說明當前位於第五紀元時間之下!”
“......”花祁沉默不做聲了。
此人心思之細膩,想要從語言上佔到一便宜都不可能。
兩人之間對話結束,也是第一次的撞。
石盤被重新收了起來,聖爺長撥出一口氣。
“怎麼了咱的老前輩,都說了些什麼?”林恆好奇道。
“哼!就是個心懷不軌之人,於你而言絕對不是朋友,未來必將走向對立,你可不要被釋放出來的善意所蠱!”聖爺勸誡道。
“誒呀!和我料想的一模一樣,還真有問題....那聖爺你為何不勸我把滅了?以除後患不好嗎?”
“唉!老夫也在糾結,雖然立場不同,但滅殺了會造什麼後果還不得而知。第三紀元把手到了咱們這裡,肯定不會只有一個人....你能明白我什麼意思嗎?”
“嗯,明白!花祁畢竟是咱們明面上能掌握的人,把殺了就會造敵暗我明的形勢。”
“不錯,還是你小子懂咱在想什麼。你想辦法把石盤再封印一下,千萬別讓給跑了!”
“明白明白!剛剛大師姐有喊話,咱們去喝酒去吧!”林恆推搡著著聖爺,聽到喝酒,聖爺甚至跑的比他還快。
小曲結束,爺倆也趕到了後山的乘風涼亭,遠遠還未靠近就聞到了十分鼻的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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