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到麻煩事的時候,家裡的小辣椒也能轉腦袋瓜去幫我想問題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價值。”
林恆誇耀自己的同時,不忘貶低一下花祁。
牢葉放著這麼好的‘金手指老’不懂得珍惜,真是愚蠢到了極點。
“你先鬆手!”
“不松!”林恆搖頭拒絕,而後竟然腦袋一低,往那人的上親了上去。
這小,也就能在間親到,等以後出去可就親不到了。
花祁瞪大眸子,小手瘋狂捶打著,一把將他推開。
捂著後退幾步道:“林恆,你別太過分,你不能這麼輕浮的對待我。之前是缺氣不得不這麼做,但是現在不需要!”
看了眼四周,像是做賊心虛一般。
這種吃實在太強烈了!
“氣不在於多,接下來還不知道要在地府停留多久,要是靠我給你的機緣撐不下去怎麼辦?”
“到時候還不得是主纏上我的腰?”
“你.....”花祁臉頰瞬間漲紅,咬牙道:“可那也不是你能隨便輕薄我的理由。”
“(*╯3╰)輕薄?那道之間的事算是輕薄麼,你我之間不是道,卻勝似道。”
“無恥!!”
花祁嗔罵了一句,林恆還是第一次發現罵人都是如此沒有殺傷力,彷彿無論怎麼兇都兇不起來。
林恆沒再繼續強行招惹,免得因為做的過火而招致嫌棄。
另一邊,陳長琴終於找到了和蘇蓮兒說話的契機。
對於他的出現,蘇蓮兒顯得很意外。
“陳公子,你怎麼出現在這?”
“我們聽說你被羅的公子抓走了,有點擔心不過,就趕來看看,他沒有為難你吧?”
蘇蓮兒腦袋上頂著花環,臉有些無奈和凝重,“他還不敢為難我,就是現在的心不太好。”
“公子,陪我走走吧,這裡曾經是一片花海的,紫羅蘭和月璃花,簡單而又乏味。”
“但是在幾天前我發現了一株異草,它很豔,本來想著把它挖走帶回去種植,但是卻在半途枯竭了。從那天起,我再也沒有看到過和它類似的。”
蘇蓮兒和他分著採花種花的日常,過的描述,陳長琴約覺得那是人間的紅蝶花。
紅的花瓣,有著和蝴蝶一樣魅力的紋路。
香氣撲鼻。
這是一種花,應該很難在間這種充滿氣的地方生長出來,難道是發了實為的真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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