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開始追溯,很快就與東洲鼎城,皇宮的化取得聯絡。
此刻,深宮。
姜延穿黑褐龍袍,側坐在椅上,手裡端著小酒壺,用來批奏摺用的桌案上,卻擺上了幾碟從膳房弄來的小菜。
幾名樂師彈琴吹簫,還有宮伴舞!
看上去好不滋潤!
“哎呀!這當皇帝就是比當王爺要爽啊,做王爺不能鋪張浪費,不能揮霍無度,不能後宅,規矩都那麼多!”
“當了皇帝,就算荒無度,誰敢多言一句?”
一旁的府總管,李公公彎著腰低聲道:“啟王殿下,您這樣可是大不敬啊,龍袍是先帝留下來的,要是被別有用心之人說您有謀反嫌疑,到時候解釋起來它也麻煩呀!”
“怕什麼,這殿外都是本王的人,誰敢嚼舌?再說了,咱老爹留下的東西,我這個當兒子穿一穿怎麼了,至高還能因為這個弄死本王?”
大哥姜振青做夢沒穿上的龍袍,反倒是讓他給穿上了。
李公公一臉苦,話是這麼個話,但是他這個做奴才的看見了,還能不提醒嗎?
姜靖怡不在東洲的事,也只有宮幾個信得過人知道。
不在這段時間,啟王可瀟灑壞了。
就在此時,殿的樂曲彈奏聲停下,就連舞姬都不彈了。
姜延往裡扔了塊羊,一邊嚼著,一邊道:“都停下來幹什麼,接著奏樂,接著舞!”
李公公汗直立,撲通一聲跪了下去,“拜見至高大人!”
隨後,臺下的樂師和舞姬也都跟著跪下叩拜。
姜延一僵,手中的小酒壺都沒拿住直接‘啪嘰’摔在地面上,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隨後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“你們都下去吧!”
“是!”
李公公悻悻離開,心中暗暗道:‘啟王殿下非要裝,這下完蛋了吧....溜了溜了!’
“姐!”姜延扭過頭,出一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。
“你怎麼突然用化了呢?”
姜靖怡看著他,笑道:“呦!看看這龍袍多合,比父皇穿著都神氣派,龍椅是不是也很舒服?”
姜延蹭的一下站起,就要解開龍袍後面的紐扣,結果卻纏在了一起。
“哎呦姐,我應該是喝酒喝多了,沐浴後讓下人隨便拿件服,沒有注意看。”
“這....這誰把龍袍穿我上的?”姜延狡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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