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的修士卻是一副安然自得狀態。
獨孤月璃看著面前的人像愣神之際,自己所在房間的木門卻被悄無聲息推開。
一名材魁梧,皮黝黑像是被暴曬過的男子,邁著大步走來。
此人便是獨孤月璃的二舅,琴宏毅!
獨孤月璃收起畫像,表淡漠拱了拱手道:“舅舅,你怎麼來了?”
琴宏毅笑了笑,想要表現的和藹,但作為一個糙漢子,聲音卻很生。
“月璃啊,你現在子真是越來越孤僻了,如今邊兄弟姐妹、叔伯舅姑都在為你就大事,到人應該多走走,起碼也得問聲好吧!”
對於這個許久未見的外甥,琴宏毅真不知道該如何說教。
這個狀態可不是很好,對自家人貌似太冷淡了些,別人和說話才回應一聲,幾天下來從未與人主說話。
反倒是總拿著一幅畫像看了又看。
獨孤月璃柳眉微蹙,緻無暇的臉頰微微收,有些不悅道:“這麼多年我生活在大嶽山,每日除了修行就是聽老祖講道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對我而言,除了一些字面上的親緣外,我又能說什麼?”
“扮著假笑與和別人親近嗎?”
“不是你這孩子......”琴宏毅一下被噎住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這些年他們不是不想去看,關心,實在是.....大嶽山不是他們想去就能去的啊!
而且的事又是最核心機,甚至許多人都不知道的存在。
無論是獨孤氏還是琴家,許多年輕子弟對的出現到不滿。
的境和當初林恆被突然召回青軒宗,幾乎是如出一轍。
別人每天努力修煉,為了贏得長輩好費盡心思,結果卻空降一個麒麟子,並告訴他們都不能與之相爭!
所有家族利益,都以為先!
這誰能得了?
葉天當初那麼嫉恨林恆,不就是因為一個假大空的聖子之位,還有師尊師姐的關注。
“唉!那不說這個,但你也不能總看那小子的畫像吧!”
“這幾天你已經看了許多次,有什麼可看的,他現在是你的競爭對手!”
“我知道....”獨孤月璃表平淡,抬眸道:“這些日子我從各方瞭解到了他,發現他似乎並不是父親和老祖所說的那般平庸!”
“如果單憑十方殿造勢,我不相信他會被清洋老祖青睞!”
“哼!月璃,你不要長他人志氣嘛,那小子手段腌臢的很,還想著半路派人劫持你。”
“要是不害怕的話,怎麼會派人在你回九塵殿的路上攔截?”
“可是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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