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面寂靜,星海彷彿被凝固了一般。
季月真人上的斗篷無風自,眼眸深邃死死盯著林恆,試圖從那張囂張跋扈的臉上,哪怕看出一一毫的破綻。
然鵝,並沒有。
林恆就那麼拽天拽地拽空氣站著,彷彿面前的合道大能只是路邊一條,不足以放在眼裡。
“好,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輩!”季月真人怒極反笑,短短幾個呼吸功夫,神識不知在星海數千裡探查了多遍,愣是沒發現一匿的氣息。
莫不是他背後還有個至尊級別的護道者?
可如果真是至尊,直接現不就完了,還會形現在對峙的局面。
弄不好就是這小子在扯老虎皮,故意表現的囂張一些來迷他們所有人,其實他背後就一個返虛期的護道者。
亦或是在給後的勢力拖延時間,畢竟鎮星塔引發的靜相當之大,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陌生面孔。
若是真等來了位至尊,反倒有些得不償失了。
話雖如此,但沒有人敢輕易去賭,季月真人強心中殺意,聲音冷道:“你這般有恃無恐,又是哪個仙族的人?”
林恆沒有猶豫,繼續扯之前穆秋鴻給他穿的老虎皮,趾高氣昂道:“長林仙族!!”
反正長林仙族那麼強,穿穿他們的馬甲怎麼了?
此話一齣,周圍頓時掀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“長林仙族?那個靠打家劫舍,毫無底線的仙族?”
“嘶.....難怪此子如此狂妄,竟然是仙族林家的人,難怪敢對季月真人如此不敬!”
“長林仙族派一個子弟過來,想必也是早就盯上了鎮星塔的這塊.....”
“就算是長林仙族,他們也不能吃獨食吧,忌古經我等先後不下參悟數百年,就差臨門一腳,焉能被他們林氏一方所得。”
“他們就算再強,能與整個中域勢力為敵嗎?”
人群議論紛紛,許多人看向林恆的眼神從貪婪和覬覦,逐漸轉變為了忌憚。
甚至是有人當場轉頭就走了,完全沒有參與的意思。
長林仙族,林氏的名聲在外,整個中域就沒有不打怵的。
他們做事沒底線,同時也狗皮膏藥.....只要得罪了他們那幫人,天南海北都會想辦法給你報復回來。
就是其餘仙族都深頭疼,輕易不會和他們打道,能避則避。
既然被那麼多人恨得牙,為什麼不一起收拾他們呢?
還不是因為打不過,整個長林仙族鐵板一塊,靠一手玄戰,不知熬退了多勢力。
熬退之後,他們反倒會捲土重來,鉚足了勁收拾其中一方。
等其餘勢力反應過來,又組團來打,他們又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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