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琴宏毅開口,林恆就又指了指第二行詞句。
【功名皆塵土,唯有明月來。】
“這句通俗易懂,就是說功名是塵土,不屑一顧,世間萬,月璃妹妹只取那明月!”
“當然,我要是說這裡的‘月’指的就是我自己,牢舅你一定覺得我太自!”
“但是你不覺得塵土二字有點太過拉低格調麼,月璃妹妹肩負的使命是繼承整個獨孤氏的缽,以保家族繁衍不衰。
如果功名是塵土的話,還不及那一個共賞明月的人,那來天行大陸是做什麼呢?”
此話一齣,琴宏毅臉立馬就變了。
是啊!功名皆塵土,這種話怎麼能允許說呢!
要不是為了功名,他們一幫人大老遠跑來天行大陸做什麼,閒的沒事來送死嗎?
要是讓老祖們知曉有這種觀念,還了得!!
“小子,不可言......月璃可沒有這個意思!”
“(╯▽╰)好吧好吧,那就暫且不說這句了,再看下一句......”
【心寄琉璃境,意隨林泉開】
“妙,這句可太妙了!有璃,有林,有境,有意,好一個琉璃意,好一個林泉開,這意是全寄託在某個人上了嗎?”
“這.....這怎麼會.....”被林恆這麼刻意一說,琴宏毅頓時人都驚了。
這一句詞,怎麼還那麼巧把璃和林都給包裹了?
林恆巧妙將似水般琉璃指代獨孤月璃。
把山林泉池指代了他自己。
兩句結合起來,有境又有意,很難不令人多想啊!
林恆微微一笑,揹負雙手幽幽道:“一念生萬籟,天地我裁。【一念】僅僅是代表著一個念頭,但這個念頭,卻能生出天地萬。
“【一念】至此,念念不忘,甚至想將‘天地’都納自己懷中的念頭.......所以它的究極含義....是....”
他語氣一頓,看向已經麻木的琴宏毅緩緩吐出一字道:“恆......”
琴宏毅如遭雷劈,踉蹌後退一步,想要反駁這是曲解,是強詞奪理!
但是卻不知從何反駁。
林恆解釋的每一句,或多或都有些牽強,整個詞組合在一起卻直接變味了。
不是登高抒詩,而是寄思詩。
“牢舅,雖然這很難相信.....但是事實就是如此!!”
“呼——!”琴宏毅深吸一口氣,眼眸渾濁道:“那這麼說你承認月璃在你手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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