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子打量著林天和與餘氏的另外一名中年男子。
餘氏這邊沒來話事人,只來了位三代人,修為境界僅有返虛巔峰。
比之林天和這位半步至尊的人,還是差遠了。
因此佛香會這邊對話,主要也是和林天和親通,將餘氏那位忽略到了一邊。
“兩位覺得這個甕中捉鱉之計如何呢?”
林天和故作猶豫道:“我覺得不夠穩妥,此子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,如果全埋伏在山巔上等著他上門,誰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手段逃跑。”
“我提議還是讓餘氏的道友都在山下守著吧,上下外合圍,定讓其翅難飛。”
“餘道友,你們的意見呢?”
余姓男子扭過頭,冷哼了聲道:“我沒有意見,反正也只是抓一個頭小子而已,缺我們餘氏也沒什麼關係。”
林天和的計劃達了!
最終,只有他們林氏和佛香會的人一同蹲伏送上門的顯眼包。
.......
月黑風不平的夜晚。
紫雷山巔頂岸,巨大圓形祭壇中央屹立著一個類似於沙形狀的明瓶。
裡面封裝著一個子,雙手被錮在頭頂。
正是消失已久的花祁。
此刻的已經較為平常虛淡許多,一明一暗彷彿一縷隨時可被吹灰而去的青煙。
四面寂靜,寂靜的相當可怕,聽不見一蚊蟲鳥鳴之聲。
很快,一道毫不遮掩的氣息出現了。
林恆降臨在山巔一頭,目掃過兩側,最終落定在不遠五丈高的佛像上。
不是他印象中那種滿腦袋是鼓包的佛陀形象,就是純純正正的禿頭形象,上披著袈裟,手持佛珠慈眉善目盯著正前方。
林恆不置一笑,看著不遠被封裝容裡的花祁並未輕舉妄。
緩緩走到大概正中央的位置,腳下的祭壇終於有了靜。
八面陣腳恍惚間出現了八道人影,其中三人著白袍,五人著黑袍。
僧袍的代表等級,黑已經很高的級別。
白應該就是指香檀長老這個級別的存在。
現在林恆並不能確定,香檀是指一個等級的代稱,還是一個人的道號。
“阿彌陀佛,林施主......我們又見面了!”聲音從後的一個方向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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