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終生也與築基期無緣了。
說到底他們就是力量大一些的普通人,連辟穀都做不到。
沒有資源和人脈,後代子孫也很難出人頭地。
要是人死了,孤兒寡母還不得被村裡其他人欺負死,亦或是隨便來一個築基、金丹大修就得洗劫了村子。
他穿著鎮妖司這層皮,上就帶著仙宗的印記,輕易不會有人敢對這附近的村落下手。
要不然哪來的人不斷來小鎮給仙宗賣命。
“欸~男兒志在四方,你主站出來冒充副司使,但凡有點差錯就被當場斬殺了。”
“嗐!我那都是狐假虎威,要不是你們給的匿符可以藏氣息,他們沒發現我是個練氣修士,否則早就完蛋了。”
人家不是傻子,如果你一個練氣修士說自己是副司使,怕是說完就得被斬殺。
把真人當傻子騙,還會給你機會?
“你若是想的話,可以跟在我邊,一同為司主做事。司主大人是不會虧待給他賣命的人,我覺得你比許多人都要聰明。”王雷向他丟擲了橄欖枝。
張德有些寵若驚道:“我可以嗎?可我只是個練氣修士,怎能追隨林司主那般大人?”
“林司主和別的修士不一樣,他對待邊人沒有上位者的架子,就像是一個太......恩澤萬!前提是得忠誠,否則死法絕對很慘!”
王雷自修為也不是很高,金丹期!
放在普通人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強者,但對比於林恆來說已經得和螻蟻站在一列了,可依舊能得到重用。
最重要的是,林恆有個道就是練氣期小修士,試問哪個強者能接納修為相差如此大的子?
那一個個都恨不得搶掠各種名家,誰還會看底層的修士啊。
被王雷這麼一說,張德有些心了。
思來想去後,他決定賭一把。
深吸一口氣,他猛然抬眸道:“王老哥,咱天玄司不是要準備北上,我倒是知道一條路,興許能直接繞過仙宗的領地。”
“啊?”王雷聽後一愣,不解道:“繞過仙宗,怎麼個饒法?”
“就是類似於地下通道,傳送陣.....可以直接抵達北方一個做【枇杷坡】的地方。”
“枇杷坡應該算是很北的地方了吧?”
“嘶.....等等,你這訊息我覺得親自和林司主說一說比較好,我沒有中域的地圖不好判斷。”
“現在司主應該忙著提審仙宗的人,這樣吧......我帶你去找司主大人的道。說給們也是一樣的......”
“好!”
很快,王雷就帶著張德找到了正在府衙後面空地裡種白菜的趙婉晴等人。
火麒麟注意到有陌生氣息靠近,朝著張德齜牙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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