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居明沒有立刻回應。
“還復活了誰？”
宋無極深吸一口氣，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報了出來。
“陣道一脈，永珍陣祖·趙霆玄。”
“丹道一脈，九轉丹聖·孟瑤仙。”
“兵法道，兵主·韓嶽。”
“武道，武祖龍雲，已復活且投實戰。”
蕭居明的表沒有太大變化，聽到這些名字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但宋無極的聲音忽然停頓了一下，明顯還是有大的。
蕭居明瞥了他一眼。
“還有？”
“……還復活了兩個人。”
宋無極猶豫了一瞬，終究還是開了口。
“武帝·姜武。”
“文帝·姜昭。”
此話一齣，蕭居明的臉終於變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宋無極跪了下來，額頭地。
“弟子斗膽！文帝和武帝的記憶……是佛道之人從往生之道中牽引出來的。弟子配合佛道的度化之法和往生指引之，將殘存的意志碎片注了培育的軀殼之中。”
“目前二者尚在沉睡，還未徹底甦醒。”
蕭居明站在原地，沉默了整整十息。
“佛修那邊能有文帝和武帝的記憶？”
“嚴格說來，不是完整記憶。”宋無極抬起頭，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，“但佛道之人有手段從迴和往生流中擷取意志殘片。再配合弟子在龍之地中研究出的記憶傀儡之……”
“足以讓傀儡自行認定，自己就是文帝或武帝本人。”
蕭居明注視著跪在地上的弟子，目中說不清是什麼緒。
這太令人震驚了！
如果是復活其餘各道派的先賢還可以理解，武帝和文帝那等存在大因果的人，弄不好還會被反噬。
“佛道的人……你信得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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