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算清癯的面容，此時此刻乾枯的就像是猛然被乾了水分，皮著骨頭，褶皺層疊。
不知道還以為乾了！
如果是乾還好說，但那不斷蠕皮，似有什麼黑的東西在皮下游走，讓人覺都噁心。
“竟然是災禍。”林恆一臉駭然之，喃喃自語著。
“難怪.....他的力量如此陌生！這幫人還真是瘋子，支災禍的力量.....不！”
“或許應該是第一紀元的手段，那個還沒有人、仙、神的時期.....那個時代的生命形式，力量表現就是如此嗎？”
林恆終於覺到了棘手。
因為無論是第二、第三、第四、第五紀元，這些都是可觀和已知的，哪怕有些資訊不全面，也依舊沒有離現有認知的大框架。
第一紀元，到目前為止.....除了知道災禍和與天命截然相反的災厄外，其餘一概不知。
就像是一個陌生的生，闖了一片陌生領域。
在這個領域中，所有人都像是黑森林中的羔羊，不知誰才是食鏈上面的存在。
【早知道應該把聖爺帶過來了！】林恆心中覺得有點可惜，或許聖老頭能知道的更多。
就在他思索之際，老仙師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。
“桀桀桀桀桀桀……”
他大手一揮，極遠那些還沒跑遠的信徒突然停住了。
在灰霧的籠罩下，他們不了了，渾開始劇烈搐。
接著，從他們的七竅中溢位，順著某種看不見的牽引，化作一縷縷赤紅的霧氣，朝老仙師湧去。
被吸走的不僅僅是。
還有氣、神魂、壽元。
一切生命力。
那些信徒的在眼可見的速度下枯萎，有人還朝老仙師的方向著手，裡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。
“老……老仙師……救……”
“仙師……長生……不是說好了給我們長生……”
“為什麼……”
沒人回應他們。
一接一的乾倒在地上，像被風吹過的枯葉。
幾百號人，不到十息的工夫，全部化為乾。
而老仙師的面容迅速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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