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......”小月璃委屈呢喃道。
琴宏毅還未開口,就聽獨孤信和獨孤濤兄弟兩個紛紛出言。
“宏毅啊,你不是帶人巡視東南妖域林海一帶,怎麼突然回來了?”
“是啊,招呼也不打一聲,要是妖域那邊出了子,責任可都在你。”
“哼!本尊行事何須向你們過問?”琴宏毅冷哼一聲道。
聞聽此言,兩人皆是一愣。
不是.....你琴宏毅吃槍藥了是吧!
自家人面前還用稱尊?跟誰擺譜子!?
“放肆,琴宏毅,你怎麼說話呢!”
“我放肆,那你們又在幹什麼?一幫做長輩的人為老不尊,對一個小姑娘家指指點點,何統!”
“是不是以為月璃丫頭跟著你們獨孤的姓,就得被你們這些當爹當叔的欺負榨?”
琴宏毅離老遠就注意到殿氣氛不太對勁,尤其是走到近前。
看到獨孤月璃那憂憤的表和發的小手,就不難看出,一定是獨孤無我這幫狗造玩意又在欺負自己外甥。
之前看在親戚一場的面子上,他一直保持著剋制,沒有把話說得太難聽。
可現在獨孤無我這幫人,什麼事幹不,還偏偏喜歡指手畫腳。
就有一種,明明沒啥本事,還喜歡管理人......那說白了,在一個複雜機構中,就是渾水魚的老油子,必須被最佳化的那種。
有這麼好的閨,不好好當寶護著,竟然還能當著外人和自家人的面如此苛責。
他現在都懷疑,這到底是不是獨孤無我的親閨,別是半路撿來的。
獨孤無我怒了,拍案而起道:“琴宏毅,你不要太過分!這是我家閨,本來就姓獨孤,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!”
“呵呵,是你閨,我還是舅舅呢,我還是孃的親哥!獨孤無我,你著自己的良心問問,自你們把月璃丫頭送大嶽山的那天起,有誰過問過?”
聞言,獨孤無我臉微變:“(?`?Д?′)琴宏毅,你......你......”
琴宏毅目灼灼盯著他,抬手拍著小月璃的肩膀,繼續道:“沒娘就算了,可有爹也和沒爹一個樣子!”
“這到底是你這個當爹的錯,還是這個做兒的錯?”
“父二人生隙,到底是你這個當爹的錯,還是的錯?啊?回答我!”
他一聲厲喝將所有人鎮住。
“我妹妹為何離開你們獨孤家,你自己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。做丈夫你不合格,做爹你也不合格。
若是你們獨孤家容不下這個孩子,就讓跟著回我們老琴家,大不了更名改姓,琴月璃也未嘗不可。
走,丫頭......不跟他們這幫人瞎掰扯,跟一些豬驢講話,除了給自己憋一肚子氣外,沒有一點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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